纪晚心头微动,下意识陷入沉思。
昨天,原主的大伯、大伯母才刚跑到学院当众闹事,折腾出不小的风波,今天原主那个原本被沈淮的人扣住的堂哥也跑了,这未免有点太巧了!
想到这,纪晚心底瞬间多了几分戒备。
放任这么一个祸害在外游荡,始终是个隐患,对她的安全、日常学习生活都是不小的威胁。
她抬眸看向神色凝重的沈淮,轻声开口询问:“还能抓到他吗?”
沈淮闻言眉头拧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凝重。
“不好说,这人跟泥鳅一样滑溜,警惕性极高,藏得特别深,说跑就跑,一点踪迹都没留下。我准备换一批更靠谱的人重新去找,尽量在短时间内找到他!”
说完他还是不放心,盯着纪晚,语气格外认真。
“晚晚,要不我让我哥给你安排个贴身保镖吧?你平时上课、往返宿舍,或是出门办事,都有人跟着护着,我也能安心。那人跑了,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不能掉以轻心。”
纪晚愣了一下,随即道:“不用这么夸张。学校安保本来就严,出入都有登记,校内人多眼杂,他不敢随便乱来。而且刻意带保镖进出学校,太惹眼了,反而徒增麻烦。”
她能感受到沈淮对她的关心和担心,却不想因为这点未知的隐患,搞得这么兴师动众。
沈淮却依旧不踏实,执拗地看着她:“可他是冲着你来的,躲在暗处最防不胜防。”
纪晚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担忧,心头一暖,软了语气安抚他。
“我心里有数,我最近会多留意身边的人和事,不单独去偏僻的地方,上下课都和同学结伴。你先让人慢慢查,不用太紧张。”
见她态度坚定,沈淮不好再强行安排,只能暂且妥协,但心底的戒备丝毫没松。
“那你一定要时刻留心,但凡遇到一点不对劲、有人刻意靠近、或是感觉被人盯着,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消息,不管多晚我都在。我这边查到线索,也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纪晚乖乖点头应下:“好,我记住了。”
看着沈淮满脸忧心忡忡的模样,纪晚心里清楚,他看似小题大做的紧张,全是实打实的在意。
所以她也不会那么不识好歹地拒绝!
一顿饭吃完,纪晚收拾好桌上的餐盒和碗筷,将桌面打理得干干净净。
之后她没有立刻告辞,还在病房陪沈淮坐了好一会儿。
两人没再多说紧张的话题,偶尔随口聊几句学院的琐事、他后续的复健安排,氛围平和又安稳。
眼看时间不早,再晚赶回学校就要赶不上门禁,纪晚才起身看向沈淮,轻声道:“我该回学校了。”
沈淮眼底瞬间涌上几分不舍,却也知道她还要上课、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只能点头,再三叮嘱。
“晚晚,你路上一定要小心,记得到学院了跟我消息。”
“嗯,知道了。”纪晚应声,又安抚了他两句,才转身离开病房。
走出住院部大楼,傍晚的风轻轻吹过来,街边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线铺在路面上。
医院人来人往,行人步履匆匆,看着格外热闹安稳,一派平和景象。
可刚踏出医院正门,纪晚浑身的神经瞬间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