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瑞星。”乌瓷不期然想起秦骁说的瑞星是谢氏名下的。
谢重霄规划了路线,开车出停车场。
一路上车里都很安静,此时谢重霄没有主动交谈,乌瓷也就没有说话。
乌瓷在偶尔看向车窗外的风景后,也悄悄看了两眼谢重霄。他从来对情绪都很敏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莫名感觉到对方似乎有点不太开心。
为什么不太开心?
是因为头晕难受吗?
他记得言医生说情绪波动不要太大……
谢重霄确实有点不太开心,从乌瓷说要回去给秦骁烧饭的时候就不开心,到现在也没有平复下来。不过他没有跟乌瓷说话的原因是他在想更重要的事情。
他做任何事情都必须有计划,有计划意味着有节奏,一步步分解难度更能让他达成想要的目标。
就目前而言,他只是装病完全不足以让乌瓷待在他的身边,那还怎么近水楼台先得月?乌瓷的经济情况不好,一天三份工几乎占用了他所有的时间和精力,秦骁不心疼他还心疼呢。
更何况,人在忙碌和疲倦的情况下哪有心情谈情说爱,别说喜欢上他了,不觉得他烦已经是修养好了。
有什么办法既能解决乌瓷的经济困难,又能让乌瓷待在自己身边呢?
晚上问问他的智囊团吧,他还有三个狗头军师呢。
刚想完,身边就响起一道带着试探的声音——
“你是不是不太开心?”
“嗯?”正遇到红绿灯,车暂时停下,谢重霄转头看向乌瓷,就见乌瓷的正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
谢重霄的思绪一滞,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字:
他真漂亮。
乌瓷还等着谢重霄的回答,然而谢重霄只是看着他,一个字都不说。不仅如此,他的目光格外热切,像是裹挟温度,他不由得先一步先转开了脸。
“谢先生?”
谢重霄:“……你脸上有东西。”
乌瓷:“嗯?”
他摸了摸脸,“什么?”
当然是美貌。
这个答案谢重霄也只敢在心里说,他可不敢堂而皇之说出来,他说出口的下一秒,乌瓷就会对他竖起高高的防备墙了。
谢重霄不动声色吞咽了一下,“别动。”
乌瓷呆呆的,“啊?”
谢重霄伸出手,乌瓷下意识要避开,又生生止住了动作。
他动的时候,身体都微微向自己倾斜过来,温热的气息传过来,然后乌瓷就感觉他的指腹轻轻的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他的左侧脸颊上触碰了一下,然后瞬间又收了回去。
乌瓷:“是什么?还有吗?”
“是……”谢重霄还没想好怎么编,后面的车就响起了喇叭催促,他才发觉前面的车已经动了,他呼出一口气,表情自然地继续开车,“是一点灰尘,没有了。”
乌瓷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谢谢。”
谢重霄勾了勾唇角,“不用谢。”
经过这个插曲,车里不再那么安静了。
谢重霄开始看似有一搭没一搭其实饱含目的跟乌瓷说话,“你住的房子之前现在房价怎么样?听说那一片要开发建设了?”
“我不知道。”乌瓷摇头说,“我住的房子是我租的。”
“租的?”这个答案出乎谢重霄的意料,“租金怎么样?秦骁又有跟你分担租金吗?”
秦骁占了一个房间,衣食住行还依靠着乌瓷照顾,不能一分钱租金都不出吧?
说到这个问题,乌瓷略微迟疑后道:“租金是一个月两千五。秦骁身无分文,暂且没有能力分担租金。”
谢重霄握方向盘的手不禁用力了。
cos穷小子真是不遗余力、面面俱到,秦家这么多年怎么教出来这么一个没能力、没脑子、没脸皮的人。一分钱不花就住进来了?秦家是真的要破产了吗?
谢重霄皮笑肉不笑,“希望他快点有能力分担租金。”
乌瓷倒是很相信秦骁,“他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