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铮起身,将几扇窗户都打开通风。
父皇扔给他的这两个护卫。
武艺几乎无人能及,就是一个贪财一个好色。
季白时不时顺走他一两件值钱物件,季寒则十次有九次满身脂粉气。
下次不能让他进门。
不然还得开窗透气……
苏府这边。
苏落梨在家里安心宅了两日。
这日用晚膳时,她询问照水:“明日秋猎的东西可都备齐了?”
照水还没来得及回应,照月便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小姐小姐!要不要听八卦?”
苏落梨放下银箸,接过照水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角。
“哪家的?”
“四公主府!”照月压低声音,“听说今儿下午,驸马一口气纳了五个新姨娘。”
“个个都是长着单眼皮、柳叶眉、鼻尖上有一颗小痣!”
“四公主气得砸了半座府邸,连驸马书房的门都给卸了。”
“可驸马爷坐在院子里喝酒哼曲儿,压根不理她。”
苏落梨若有所思。
陆骁那个死去的青梅,五官上便有这些特征。
她想起那日慕玄铮说替她出气时的神情。
隐约猜到这五个姑娘都是他让人找的。
这是故意往四公主心口上捅刀子呢!
做得漂亮!
对待害过自己的人,苏落梨可起不了半分怜悯之心。
且四公主强抢陆骁,害死人家青梅,半分都不值得怜悯。
她抱起吃饱喝足的慕容呆,乐呵呵地去花园散步了。
次日。
天还没亮,苏府便先亮起了灯。
苏落梨被照月和照月从被窝里捞起来,迷迷糊糊地由着她们伺候洗漱换衣。
等一碗温热的燕窝粥下肚,才算彻底醒了神。
身上的骑装是孙嬷嬷亲手给她做的。
绯红色窄袖短袄,下头是同样绯红的束脚长裤。
腰间系一条黑色革带,脚蹬鹿皮短靴。
衣料厚实利落,袖口和领边用银线绣了一圈缠枝纹。
苏落梨对着铜镜左右照了照,非常满意。
看着可真精神!
卯时初。
苏落梨带着梅衣、梅久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