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田夫人满脸笑容,安抚道:“你安心养伤,宴会的事情母亲会亲自操持,定遂你的心愿。”
“儿子就知道母亲最疼我。”
“安分在家里静养,日后莫要再肆意在外面惹事。”
田飞林乖乖点头。
他常年纨绔浪荡,是非不断,京中所有人都见怪不怪,是以这次为女人斗殴负伤,并未掀起半点波澜,无人深究背后的缘由。
素来盯着田家动向的霍景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近期的异常风波。
他暗中派人打探,很快就摸清了前因后果。
如今京城满城疯传,周府回来的大小姐容貌丑陋,常年戴着面纱避人。
而田家田飞林风流成性,毕生偏爱绝色佳人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稍加串联,霍景墨就明白了其中关键,心底瞬间焦灼难安。
他再也按捺不住漫长的等待,正好周府再次派人前来试探婚约的口风,霍景墨一改往日的委婉拖延,干脆利落的应下婚约,直言今日便会备齐六礼,登门正式娶周诗诗。
另一边,自皇室游园后的第五日,俞宛儿如期收到了田家送来的赏花宴请帖。
春兰捧着烫金请帖,眼底带着几分欣喜:“小姐,田家这般郑重,特意单独给您送请帖,可见是真心看重您这门婚约。”
俞宛儿指尖轻点请帖,眸光清冷,一眼便看出对方算计:“他们哪里是看重我,分明是心里忌惮,放心不下。”
如今全城都在传她容貌丑陋,田飞林是出了名的好色,最是在意女子容貌姿色。
这场突如其来的赏花宴,哪里是寻常雅聚,分明是田家专为试探她容貌,权衡婚约利弊,精心设下的一场局。
春兰知道自家小姐已经有夫君,万般不愿意嫁入田家,只能压下心绪,轻声劝道:“小姐,奴婢明白您的心意,不如我们今早完成上头交代的任务,拿到边防布局图,换回自由身份,只要任务完成,这桩身不由己的婚约,自然便能迎刃而解。”
俞宛儿闻言轻叹一声,满脸无奈和凝重:“我何尝不想战决?可周志元深耕朝堂数十年,心思缜密,疑心极重,岂能轻易能够靠近?”
她细数连日蛰伏的收效,满心感慨:“我日日亲手烹饪膳食送往兵部,俯示好,可他始终戒备森严,从未让我踏入兵部半步,从一点就可以看出,这桩任务的难度,远我们预想。”
春兰眸光微闪,连忙收敛心绪,“小姐所言极是,是奴婢太过心急,但奴婢始终坚信,小姐聪慧过人,若非能力出众,也不会被选中担此重任,您一定能成功。”
“有你陪着我,我便多几分底气。”俞宛儿浅浅一笑,随即正色吩咐:“你多费心,备好各种药剂,迷药,解毒药,对症解药,全部都备齐。”
“奴婢谨记,各类药剂都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供小姐使用。”
“那就好。”俞宛儿眸光坚定,“只要我继续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总有一日能突破他的戒备,踏入兵部核心,打探到边防布局图在什么地方,完成任务。”
“小姐定然能成功。”
谈完这个,春兰再度提起田家宴会的隐患,“此次田家设宴,摆明就是来者不善,定然是借着这个机会,想要窥探您的真容,再决定婚约的进退,小姐打算如何应对?”
俞宛儿心中早就猜到了对方的算计,面上不露分毫,只是淡淡吩咐:“做好两手准备,你去调配一种极致隐晦的媚药,药性隐秘,即便是太医都查不出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