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茵只觉得头皮发麻,他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阿妤,我本没想对你做什麽,可你偏偏要有那麽多的小动作。你可知晓,你越想逃,我越想要得到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肃,像在蛊惑着什麽动物,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她惶惶不安,有些崩溃道:“谢恒,你放了我行不行,你别对我这样,我害怕。”
谢恒将她抱进怀里,一冷一热相交融,大掌轻轻安抚她後背,“阿妤,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麽,我怕黑你是知道的。”
说着却将头放在她脖颈处,“我很怕黑,你能不能让我抱一会?”
梁茵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她一动都不敢动,生怕他会有下一步动作,生怕刺激到他。
谢恒继续道:“你知道我为什麽怕黑吗?有次被罚跪于祠堂时,所有蜡烛全部熄灭。”
“当时只觉得後脊背发凉,耳边只剩下那些狰狞的风声,好像恶魔的低语,冰凉地刮着我的脸颊和身体。”
“我冷汗涔涔,想要跑出去,想叫人,可脚不会动,好像哑巴了一样。”
“没有人不会怕,可就在那时,你提着一盏羊角灯,忽然出现在了窗户那儿。”
“你嘴角荡漾着两个小酒窝,那一刻,我的身体突然回暖,悬着的心也落下。”
“是你一直陪着我,守在我身边,阿妤,我也以为只是兄妹情。可是,或许就是在那一刻,你就扎入了我心底,所以你让我如何放手,明明是你先惹我,先靠近我,现在要抽身,可能吗?”
梁茵听出来了他声音里的落寞和悲凉。
谢恒忽而问道:“阿妤,若重来一次,你还会靠近我吗?”
梁茵踌躇了,她知道母亲对他不是罚就是罚。
虽讨厌他作为,却无法去伤害他,他们之间发生的任何事情,本就无法磨灭。
见她沉默,谢恒更加抱紧了她,“你看,所以有些事情一早就注定好了。”
次日两人一起用早善,梁茵陷在自己思维里,对谢恒复杂的情感里。
他们从小长大,他非常宠溺自己,自己敬重他,但那份情谊却胜过男女之情。
正沉思着,谢恒忽然将她嘴角边的食物拿走,这举止过于亲密,让她惊惧不已,却又愧疚不已。
用了早饭,谢恒带着她出了院落。
此时正下着毛毛雨,两人打着一把油纸伞,远处雾蒙蒙一片,使得远处的山和云多了几分诗情画意,脚底下是绿油油的草坪,就这麽走着,就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谢恒走到不远处摘了朵野花,过来时将那野花别在了她发间。
她闻着花香,却是忽而道:“阿兄,昨夜我想了许多,也许你对我不是喜欢,是因为在那一刻,我恰好出现在你面前,换成任何人,阿兄都会有那样的感觉。”
“如果有一个人能懂阿兄,在乎你,或许那个人就能成为阿兄心底喜欢的人,所以并不一定是我。阿兄,你只是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了,接触的人太少了,才会将我们之间的情谊当□□情。”
梁茵说完静静看着他,企图说服他。
谢恒也静静注视着她,女子肌肤白皙,唇不点而红,眉眼微微蹙起,也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不是,我对其他女子没有那种感觉,可我看着你时,却想抱你,想要吻你。”
说着谢恒捧起她的脸颊,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
梁茵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就这麽做了,又在她的震惊里结束。
她不可置信睁大双眼,本是要说服他,可他却也用举动在告诉她,他对自己不一样。
梁茵的心突突跳着,不可控制的。
他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过他方才吻过的地方,用低沉而又嘶哑地声音说道:“现在相信了吗?”
“我是真的喜欢你,而且控制不住,根本就没有将你当成妹妹,我可以给你时间适应,可你不能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