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噗嗤笑了出来。
沈裕舟摇摇头,语带眷恋:“不,不是,是还你上次亲我的债。”
这让沈裕柔有些诧异:“我亲你?”
他点点头。
这让她有些蒙圈,疯狂在脑中搜索一番後摇摇头:“没有,哥哥你莫不是记错了?”
“你上回醉酒时,亲了我一口,你竟然忘了?”
沈裕舟说着走近她,眸似墨,而里头只盛了沈裕柔一人。
她听着他如此真诚的话语,不由得再次回想了一番,脑中出现个模糊的画面,好像确实是亲了。
沈裕柔顿时脸红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阿柔。”
她依言看他,就见他唇角微弯,露出抹温和的笑,甚至还轻轻地抚摸她的脸,要不是看他眉间依旧漫着一层酒气,沈裕柔真的要以为他酒醒了。
“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性格,而是因为你就是你,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是漫天群星中独属于我的那一颗。”
沈裕柔听着他的告白,忽而呼吸一滞,心跳如擂,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来似的,她随即弯出一抹甜甜的笑来,声音却轻得发颤:“哥哥所说的可是真的?”
沈裕舟真挚地点点头。
她听後更开心了,萦绕在心中的那团烟雾就此散去。
“我对哥哥也是如此,我喜欢哥哥也是因为哥哥是孤夜寒月中对我最最好的人之一啦。”
沈裕舟蹙蹙眉,似要消化这句话似的,墨了沉声道:“我对你做了什麽?”
沈裕柔听後笑着掰手指开始数:“有哦,为我学做糕点,会在我难过时默默陪我,会观察出我的情绪,会想方设法的逗我开心陪我玩闹,还有还有——”
她滔滔不绝的讲诉着,似乎讲个三天三夜也讲不完似的,待讲到不知第几个时,她被沈裕舟一把揽入怀中,使她杏眼赫然瞪大,接着嗅到酒香时心情才平复下来。
“谢谢你。”
沈裕舟哑声道。
沈裕柔笑着拍拍他的背,宽慰道:“谢什麽,我相信哥哥病一定会好的,还有我一直想说一句话。”
她从沈裕舟怀里擡起头来,满眼爱慕地看他:
“我……”
下瞬,她就见沈裕舟脸色一白,直直地倒在她肩头处,沈裕柔被吓得推推他,发现没有反应,赶忙叫人。
很快叫了人,几人合力将沈裕舟带走,沈裕柔也跟了过去,耐心守着沈裕舟几日。
几日後,他才慢慢苏醒,沈裕柔见他醒了忙过去,握住他的手:“哥哥。”
然沈裕舟见她,眼神渐渐凉了下去,还抽出自己的手,这给沈裕柔给整懵了:“哥哥,不是……”
“你明日便回去,本王送你。”
她听到这话笑容僵了瞬,声音带着不可思议:“我不回去哥哥,你忘记你醉酒那日跟我说了什麽吗?”
沈裕柔说完就见沈裕舟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摇摇头,淡道:
“没,是出了什麽事吗?”
她见他不像撒谎的样儿,心立刻凉了半瞬但还是一五一十凑到他耳边说了。
待说完後,沈裕舟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就连眼神也飘忽不定:
“这样,你,你出去,本王想静静,不过这段时日你可出去玩玩,好放松放松。”
沈裕柔一听这话,眼神立刻亮了几分笑着应了声:“好,听哥哥的。”
待看着他睡着後,她才出来,想着不如趁这个时日好好出去玩一玩也是极好的。
这时,她忽然感觉有人在看她,转头一看发现没人,只觉是幻觉,不过府中有人看守倒也不怕。
她换了身衣裙,便带着桃枝走出府去,街上依旧热闹非凡,商贩叫卖声还有人山人海的人群,这让她更加兴奋起来,她伸了个懒腰,便小跑进了人群中,还招呼着桃枝跟上。
她脚步轻快地穿梭,东看看西瞅瞅,不一会儿的功夫,桃枝双手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问道:
“姑娘,咱还要逛吗?”
沈裕柔想都没想摇摇头:“这是自然,我还没给母亲还有表姐堂姐她们选呢。”
她很是认真地左右瞧瞧,忽而被人往旁一挤,她侧头看过去,就见她跟桃枝被几个挑着柴和担的人冲散开来,正当她想等时,嘴里被塞了团黑布,她瞪大眼睛,拼命挣扎着,可那布上有药,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双腿一软,整个人昏了过去。
仍由那人将她拖进阴暗的小巷中去。
再睁开眼时,她发现自个儿出现在一个很陌生的屋中,对面有一人看着她,目光阴鸷的让人敢带害怕。当她目光看向他时不由得惊叫出声:
“阚介,怎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