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好後就去看沈裕舟,见他还如往常般笑的很温柔时,沈裕柔才放下心来。
接着见他摇摇头说道:“无事,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不过我也有东西要给你,在这里等我。”
沈裕柔瞧见他很是认真的神情,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冲他宽慰笑道:“哥哥放心去吧,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
“嗯,好。”沈裕舟微微俯身,沈裕柔见他目光柔和中带着不舍,还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动作轻柔。
过了片刻他便转身就走,独留沈裕柔在书房内。
她并没感觉不适应,而是打量着书房内的陈设。
屋内陈设很简单,屋角处有着一张藤编的躺椅看上去有些年头,幼时她就坐在那儿陪着沈裕舟习字不过每次都会沉沉睡去,侧墙那儿摆着几排书格,里头摆满了书籍,而中央摆着的一张巨大的紫檀书案,上头摆放着常见的物件以及她和母亲带来的东西外便再无其他。
整个书房内没有繁复的雕花与华丽的物件却给人一种很是安宁的感觉。
沈裕柔扫视了一圈四周後注意到书案上的宣纸似被墨晕掉一些,原本没什麽,可纸上的内容却让她好奇起来。
只见上头写着对当朝皇上的一些话,她看不懂直接略过,而最下面的一句:皇兄,吾回宫後想娶一女子为妻,她是我的梦中人,眼中光,此生非她不娶,她便是——
後面被黑色墨汁染的通透,就连她拿起那张纸往太阳底下看去时,也瞧不真切。
沈裕柔只好无奈地放下宣纸心中正盘算着沈裕舟心上人是谁时就听见屋门被人推开,她下意识擡眼看去,就见沈裕舟大步走来,手中似拿着什麽东西,待走到书案前时,还不待她开口就听他说:
“阿柔,你看了这宣纸上的字了?”
她见他那双眸子凝了起来,就连眉间都带着一丝紧张。
沈裕柔见状点点头,承认道:“是啊,不过哥哥的心上人究竟是谁啊,竟还要回宫娶她?”
沈裕舟看着她这副样子刚想说什麽时,脑中浮现出苏青棠方才跟他说的话,原本将要说出来的话都咽了回去,他露出一抹苦笑,望向沈裕柔期待地神色,终是摇摇头:“不告诉你。”
她听他这麽说,顿时哀嚎一声,从书案後头走到他跟前时朝他伸出手来:“不说就不说,谁稀罕,不过你不是去拿给我的东西了吗,东西呢?”
沈裕柔话落,就见沈裕舟似是刚刚想起来般点点头,从怀里掏了又掏,最後两手一摊装作无辜道:“遭了,忘记带了。”
沈裕柔听後收回手,气瞪了他一眼,双手抱胸似要走时就被他叫住。
她没好气地侧头看他,就见他手里头拿着一木雕的兔子和用草编织成的草兔子,那兔子编的很是小巧,灵动可爱。
她一眼就喜欢上了。
“这木雕兔子是你给我的,现在还给你,这草编的,是我编的,你还记得去钟州时我们的约定吗?”
沈裕舟语气温和,似在提醒她什麽。
沈裕柔接过那两物件,听他这麽一说,她稍稍想了下後,便点头道:“记得,我没想到哥哥也记得。”
她端详着手里的草兔子,眼睛里头都是欢喜的神色。
“这我自然记得。对了,若你有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你怕表白会伤了他的心,他的母亲也跟你说你们不可能在一起时,你是会选择表白还是不说出口,安静过完这一生。”
“当然是表白啊,都不讲自己心意说出口又怎知前方路是什麽样的,说不定还能两个人一同面对那未知的险阻。”
她将草兔子放到袖中,很是认真的跟他分析。
“我,我喜欢你。”
沈裕舟目光定定地望着她,薄唇轻啓,终于还是说出了埋藏在心里的秘密。
沈裕柔闻言侧眸看,她眸光明亮且懵懂甚至还笑得没心没肺:“我知道啊哥哥,我早就知道了。”
“当真?”
他听到这话时微微有些错愕,连声音都不自觉的低了几分。
沈裕柔用力地点点头,笑得很是灿烂:“是啊是啊,就跟我喜欢大家,大家喜欢我一样啊。”
“原来是这样啊……”
他听了她的话,眸光暗淡了半分,就连身形都有些颤抖起来。
“对啊对啊,不然还是什麽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