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竟是为我?
何须这般费心……我本就……
蠢笨至极的痴汉!
明珠夫人望着她恍惚神态,眸光幽深,唇角悄然勾起。
若将来两女同侍一夫,那副神情,定是绝妙。
红莲浑然未觉,匆匆起身离去。
她心中已有计较——趁兄长赴紫兰轩之际,携南阳陆月白桃果前去探看。
房中烛影摇曳,夫人缓步转身,轻声问:“冤家,这局棋,还合你心意么?”
长袍曳地,苏玄缓步而出,含笑:“夫人贤慧,胜过千言。”
明珠夫人眸光微闪,指尖轻拨鬓边青丝,姿态慵然如烟。
她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苏玄敞开的衣襟,那里肌理分明,筋骨蕴力,与寻常文士截然不同。
“人已退去,余下之事,尽可由我们自行决断。”
苏玄缓步踱至她身后,双掌贴上肩头,唇齿间吐出低语。
“夫人以为如何?”
她身躯微颤,似有千言万语凝在喉间。
这执拗的痴郎,竟不知疲倦?
心中泛起幽怨,却终究未拒。
他知道将远行韩国,重逢之日渺茫如雾。
这般温存,每一瞬都值得珍藏。
罢了,便依他心意。
她轻启朱唇,一声呢喃如风拂过。
苏玄俯身近前,气息撩动她耳畔丝,柔声低语:
“娘娘,今岁初秋,有一果,形若玉盘,咬破表皮,汁液迸涌,甘甜沁心。”
“可识得此物?”
她心性纯然,却非愚钝,苏玄既愿以魂魄重塑其形,必有所图。
“确有代价。”
苏玄坦然应承,目光沉静,“我需你助我一臂之力。”
紫兰轩内,对决已至巅峰。
卫庄与玄翦立于檐角两端,彼此凝视,杀机四伏。
“唯见剑锋寒光,不见执剑之人。”
卫庄眸如利刃,语带冰霜,“你早已被剑所控!”
“剑者,只为斩尽杀戮。”
玄翦黑剑斜指,寒意凛冽,“若你化作我剑下亡魂,又与今日何异?”
“大不相同!”
卫庄瞳孔骤缩,“此等利刃,岂能伤我分毫?”
“是么?”
玄翦唇角微扬,笑意幽深。
身形一闪,疾如惊鸿,双剑齐出,迅若雷霆。
卫庄举剑迎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