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潮湿的大牢里面,贾老板和县令两个人都被关在里面。
在大牢里面巡视的狱卒看着他们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满是不耐烦。
那县令看着自己面前的狱卒忍不住嗷嗷着,开口说道。
“我可是县令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这饭能叫饭吗?这么难吃!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那县令满脸不耐烦,望着自己面前的狱卒。
县令心里面很是愤怒。
那狱卒听着自己面前的县令这样子说,又看着县令面前的一碗白米饭上面点缀的一点点的青菜。
又见那县令很不耐烦的模样,那狱卒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心里面完全不在意对着县令开口说道:“哟,你还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县令呢,你也不瞧瞧你现如今的身份。”
那狱卒说话的声音越发的尖锐了起来:“官商勾结活该罢免了你的职位,你现在不过就是一个阶下囚罢了。现如今这衙门可是知府大人在帮忙处理,你有什么资格在我这面前说这些胡言乱语!”
县令听着面前的狱卒说出来的这一番话,他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的愤怒了起来。
他的手紧紧的握着那栏杆,愤怒的冲着那狱卒大声的喊道:“等到我恢复官职的时候,你看我如何处置你!”
看着自己面前的县令还在做着美梦,他的心中更不屑:“那你等到你在你梦里面回复官职的那一天再说吧,现如今这饭你爱吃不吃不吃就滚蛋!”
那狱卒看着自己面前的县令理都不理一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兄弟开口说道:“走吧走吧,咱们去吃酒去,今天可是个好日子。”
他身旁的兄弟听到他这样子说,冲着他点了点头,两个人便一起高高兴兴的离开了这阴暗潮湿的地牢里面。
这大牢里面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县令冲着离开的两个人不由的大声的嚷嚷着。
可是那两个人理都不理他一下,甚至连一个鄙视的眼神都不愿意抛给那县令。
县令见自己喊得声音都哑了,他们都不理会自己。
他的心中很是无奈,只能够收起了自己的声音,越想心中越发的不甘心。
看着对面坐着的贾老板,想到自己现如今的处境。
都是因为那该死的贾老板。
县令的心中越想越发的气愤了起来,他恶狠狠的冲着自己面前的贾老板开口说道:“若不是因为你的话,我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如果说自己可以穿过栏杆的话,他现在都想跑到那贾老板的面前狠狠的打他一顿。
若不是自己当初鬼迷心窍的话,现如今自己又怎么可能会沦为阶下囚。
那贾老板原本坐在另外一旁脸上的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
听着对面的县令这样子说,他冷漠的抛给了那县令一个冷眼。
贾老板脸上的表情越发的不屑了起来,望着自己面前的县令冷冷的开口说道。
“若非不是你自己非要和我解绑,甚至不惜利用我,想要妄图洗白你自己的话,那么你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贾老板说出来的这一番话,倒是让自己面前的县令瞬间变得哑口无言。
县令望着自己面前的贾老板,脸上的表情变得忽然不明了起来。
一张脸又红又紫的望着自己面前的贾老板,不知道应该说一些什么。
贾老板看着自己面前的县令,脸上的表现变得越发的不屑了起来。
“我原本还是有些把握能够让咱们两个人平安的脱身,可是谁叫你不仁,既然你不仁的话,那么就怪我不义了!”
心里听着贾老板说出来的这一番话,他不知道应该会反驳一些什么。
是啊,当初若不是他自己鬼迷心窍非要收了那贾老板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