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流紧紧咬住自己下唇,生怕从其中泄露出一丝呻吟。
&esp;&esp;他天真极了,试图以此微弱的反抗,来体现自己对丈夫不渝的忠贞。
&esp;&esp;“你老公都不在几年了?谁知道他是真的外出,还是其实早就死了。”
&esp;&esp;水管空调笑着道:“不如,让我来当你的老公,总比让你守了活寡好。”
&esp;&esp;顾流听到这段话,并不理会,但他依旧难以抑制地落下了眼泪。
&esp;&esp;看着眼前泪水涟涟的美人,水管工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扇上了他丰腴的肉臀。
&esp;&esp;“多久没吃过了?你含得这么紧,都不想我出去,现在居然还拒绝我?”
&esp;&esp;越说越气,水管工逐渐模糊了自己的身份,将毫无反抗之力的太太当做自己的老婆称呼,也当做自己的妻子使用。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言语真的有魔力。
&esp;&esp;渐渐的,动作粗暴,行为恶劣的水管工,在顾流的眼中,却跟自己的丈夫愈发相似起来。
&esp;&esp;太粗暴,太激烈了。
&esp;&esp;美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也模糊了视线。
&esp;&esp;胆怯而又柔弱的太太就像是菟丝子一般,找到了自己的大树之后,牢牢将他缠住。
&esp;&esp;顾流攀上了水管工的肩膀,亲密地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说:“我爱你。”
&esp;&esp;听见“我爱你”这三个字之后,水管工粗暴的动作骤然变得温柔起来。
&esp;&esp;由惊涛骇浪,变为细水长流。
&esp;&esp;贺清抱起全身乏力的顾流,把他抱去浴室,温水浸没的时候,亲了亲他的嘴角。
&esp;&esp;玩过这么多场次,两个人也有相当的默契了,随时随地都能演起来。
&esp;&esp;而唯一的安全词就是——“我爱你。”
&esp;&esp;
&esp;&esp;顾流本来想把贺清也一起转化成吸血鬼的。
&esp;&esp;甚至,为了哥们,顾流还想重新启动前任协会的血族永生研究。
&esp;&esp;他总是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有能活着的机会,多少要去试试。
&esp;&esp;但是贺清不肯,无论怎样,都不肯。
&esp;&esp;正常人类转化成血族的概率就已经很低了,血猎的血脉和吸血鬼又是互相排斥的,概率就更低了。
&esp;&esp;更大的可能,他不会变成顾流那样,有自己意识的血族。
&esp;&esp;而是变成一只没有感情,没有理性的,只会吸血的怪物。
&esp;&esp;失败是很可怕,但也没可怕到那个份上。
&esp;&esp;贺清只是不想冒着这个十万分之一成功率的风险,给顾流留下自己最不好看的一面。
&esp;&esp;这个世界,顾流待的时间并不久。
&esp;&esp;在他穿越来之前,贺清的身体就早已在日积月累的战斗之中变得千疮百孔、难以修复了。
&esp;&esp;几十年弹指一挥间。
&esp;&esp;顾流揽着贺清的尸体,手里拿着一杯剔透的液体。
&esp;&esp;被祝圣过的圣水,新鲜的橘子,全部放在榨汁机里,启动程序。
&esp;&esp;顾流二话不说,一口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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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顾流醒来了。
&esp;&esp;醒过来的时候,系统的手里拿着一盆小盆栽,绿油油的。
&esp;&esp;看见顾流醒了,系统捧着盆栽,赶紧飞过来招呼他。
&esp;&esp;“你看看,这个就是你的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