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手指,亲手替屠望归将她腰间衣物,缓缓拉上。
撤回手,指尖仍然残存屠望归肌肤的细腻质感,哪怕是最上乘的丝绸也不过如此。
“姑娘。冒犯了。”
轻柔声音传来,悦耳的很。
“无碍!”
屠望归将衣襟合拢,转身,面色从容对着陆夫人。
“时候不早,屠姑娘早点歇息。”
“陆夫人慢走。”
陆夫人脚步一顿,屠望归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出乎她的意外。
她以为屠望归至少会抓住这个机会,跟她说上两句。
没想到,她明知道自己刚才此举是为什么,却能做到对着她,只字不提墨长澜所说之事。
回到房里。
穿着中衣的陆明,忙不迭开口:“怎样?”
陆夫人冲他重重点头。
“是真的,纹路纤细,清晰,不是颜料画的,也不是刻上去的,深入皮下。
活灵活现似一只双翅收拢,却随时都会展翅翱翔的凤凰。”
陆明闻言,沉默下去。
更鼓敲过三更,一直不曾睡着的陆明忽然开口:“夫人,你说我该答应吗?”
躺在他身侧的陆夫人,扭过头,目光定定的看向他。
“不急,他们难得来一趟,多待几天也无妨。”
片刻。
陆明勾起唇角,伸手替陆夫人拉拉被子,一切尽在不言中。
天明。
桌上烛火息灭,只剩下燃烧殆尽的烛泪在底座凝结成块。
屠望归打折呵欠起来。
穿衣服时,忽然想起昨夜陆夫人过来查看凤凰图的事,反手摸下后背。
有那么像吗?
她听张婶说过,可到底像到何种程度,她还真的是不知道。
接下来三天。
陆明没再见他们俩。
到时陆夫人设宴款待他们两次。
其余时间。
墨长澜跟屠望归也没再主动求见陆明。
而是有空就出去闲逛。
酒楼茶肆,甚至还带着屠望归去听说书。
将他们俩一举一动都收入眼底的陆明,终于在他们来陆家的第五天,再次见他们俩。
墨长澜跟屠望归进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