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若犹豫着轻轻摇头。
有吗?她也不知道。
楼砚清从来没告诉过她,而且他表现的样子也很正常……
唔,除了每晚亲密时,她在他肩上抓挠啃咬,他好像会变得极其亢奋,声音也变得极为低沉沙哑,有时候也会疯狂到想要把她吃了,她也分不清究竟是情动还是因为皮肤敏感。
胡医生领着姜惜若坐到沙发上,她转身去厨房接了杯热咖啡,递给姜惜若。
姜惜若接过咖啡:“谢谢。”
她拘谨地抿了口,味道竟和她在家喝的一模一样。
她有些惊讶地抬头望向胡医生。
要知道,那几位太太虽然也了解她的口味,却并不能做到百分百契合。
而胡医生这杯咖啡竟和楼砚清做的完全一样。
胡医生笑笑:“楼太太的口味实在太固定,这是楼先生特意叮嘱过的份量。”
她又意味深长地问道:“太太,你看看这房间,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姜惜若巡视一圈,又一圈,最后茫然摇头。
直到胡医生示意她认真看看那些奖状,姜惜若才凑过去,竟发现上边写的获奖者都是楼砚清的名字,有各式各样的比赛,奖牌奖章奖杯,整个橱柜都塞满了。
“这难道是……”
姜惜若忽然有了个奇妙的猜想,扭头问,“楼砚清的房间?”
胡医生赞许地点头:“是的,确切说,这是楼先生小时候的房间。这间医疗室,是按照楼先生的房间百分百仿造的。楼先生只有在这种环境下才能彻底放松,从而进入催眠治疗。”
胡医生没有继续说下去。
姜惜若便自顾自打量起来。
楼砚清的房间里和许多男生的不一样。
别的男生房间都是篮球游戏和各种电子产品,他的房间里却只有各种枯燥无味的外文书籍,还有各种乐器,钢琴小提琴萨克斯,连陈设都显得老派,都是古董木雕。
楼砚清似乎对运动也偏向优雅系,角落里放着箭筒和高尔夫球杆,还有台球杆。
衣柜里装着的都是些西装衬衫,还有各种格纹制服,底下摆着一双双皮鞋,看样子年纪应该在十五岁左右。
胡医生验证了姜惜若的猜想:“这是楼先生初高中时的房间。太太有什么感觉吗?”
姜惜若只从这间房间里感到一股压抑与单调,没有活力,像一滩沉甸甸的死水。
胡医生也轻轻叹气:“楼先生从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童年的纯真。他从小就过分早熟,使得他与同龄人脱节,像是在一个幼童的皮囊里藏了具少年的灵魂。”
她看见楼砚清的床,很平整地铺着纯色黑色软棉,枕头也是黑的,床单是复古的棕绿色格纹。
这与他们平时睡的那张床颜色截然相反,他们卧室里的床都铺着柔软的米白色被褥,底下是浅黄的床单,看起来温馨又舒适。
姜惜若问:“楼砚清一直都睡在这张床上吗?”
“是的。”胡医生点头,“那段时间,楼先生的心理压力也很大。”
姜惜若又悄悄替楼砚清心疼。
睡在这样黑漆漆的一张床上,心情怎么能好嘛。
“楼先生会让太太来这里,想必是感情遇到危机了吧。”
胡医生像是对什么都了如指掌,握着手中的咖啡杯,颇为关切地看着她,“你们是不是准备离婚?”
姜惜若原本还想摇头,可又想起杨叔公说的话:“到时候你去了那里,千万不能透露是我让你去的。”
姜惜若便只好顺着她的话点头,轻轻“嗯”了声。
但其实,之前他们确实也闹过离婚,不算说谎。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