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是在网络上播,vlog和访谈结合,每期给个主题,像小纪录片一样,每集二三十分钟左右,不长不短,方便大家通勤、休息的时候看。”杨真真问,“你们觉得怎么样?”
俞斯祈低着头翻看他们给的初版策划,大概是十二期,分别聚焦于他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和传统综艺不一样,杨真真是打算实实在在地带领观众探索他们本人,而不是综艺人设。
方垌和陈美玉对视了一眼,陈美玉说:“我觉得可以试试看。挺有意思的。”
祝禾乐翻着文件,笑了笑:“我也觉得挺好的。”
杨真真愿意真的给他俩做个新节目,他们团队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俞斯祈点了点头:“我们试试。”
杨真真笑起来:“行。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们,我们再做调整。”
他们这档节目的名字也取好了,简简单单的,就叫《if-俞禾的第二人生》。九月初的时候,杨真真把第一期的主题定下来了。
杨真真:回到过去怎么样?三个点家、学校、练习室,一条线从学校到练习室,就拍拍你们当练习生时普普通通的一天。
对接群里,俞斯祈很快回了ok。祝禾乐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也拿出自己的手机回了个“没问题”。
第一个主题他俩得拍两天,一次拍完四期,前两期是回到俞斯祈的过去,后两期是寻找过去的祝禾乐。
冯婉茵得知节目组要来家里拍,焦虑得把家上上下下扫了好多遍,还把花园里的花翻了新,外墙墙壁都重新做了装修。但俞斯祈想了想,他们家外面的建筑太特别了,一拍就能被扒出来,和节目组沟通过,没录外面,画面直接从家里开始,连窗户都没录。
冯婉茵好一阵郁闷,躲镜头后看他们,又捧着脸笑。
因为要拍过去,冯婉茵把从小到大收集好的照片重新整理,挪到了新的相册里。她不出镜,导演只拍她的手和相册,俞斯祈和祝禾乐坐在旁边看着。
“他小的时候就得上很多兴趣班啦,因为我们不知道他擅长什么,所以都想让他试试。”冯婉茵抽出照片向镜头展示。
“这个时候才五岁。”相片下面有日期,还写着地点。
俞斯祈那个时候还有婴儿肥,但脸紧绷着,表情冷冷的,好像从小就不会笑一样。祝禾乐说:“好可爱哦。”
杨真真搭话:“从小就这么高冷啊。”
冯婉茵笑着说:“他小时候话就不多的,不知道他想什么,也不知道有没有想啊。”
她一张张地把照片抽出来,六岁的游泳,七岁的射击,八岁的书法,然后她抽出一张俞斯祈十一二岁时的照片。
“其实呢小时候也让他学过舞蹈,他也没说多喜欢呀,六年级文艺汇演之后突然说想再学学跳舞。”
照片就是文艺汇演时的照片,冯婉茵拿着相机去拍,录了视频还拍了照。冯婉茵去拿视频给他们看。俞斯祈都不记得这回事了,画面很高清,能看到他僵硬的四肢,但他挺投入,每个动作都做得用力又很认真,显出一些执拗的笨拙。
祝禾乐是第一次看这视频,脸颊还贴在他的肩膀上,轻声笑着:“原来那个时候你舞蹈也不好。”
俞斯祈进公司时基础也不算差了,能把祝禾乐这种零基础唬到,让他露出崇拜又崇拜的眼神。
“别看了。”俞斯祈伸手盖了盖他的脸。
祝禾乐捏着他的手指,“我要看。”
俞斯祈也没阻止了,大大方方地让他看。
冯婉茵声音轻下来:“他小时候不提什么要求的,第一次板着脸和我们提,就是为了当练习生。”
“他爸爸气得好几天睡不着咧。”冯婉茵说,“最后还是我舍不得他难过,就让他去试试,谁知道这一试就十几年啊。”
录完照片part,冯婉茵给他们拿了新的校服过来。
“他学校的校服换款式了,以前不长这样。”冯婉茵把两套黑白制服递过来,“以前是纯黑色的,看起来更精神。现在的也不错。”
他们要换好校服,要去一趟俞斯祈的学校。他小初高都在一个学校念,学校做了分区,不同年级在不同区域。
家离学校距离不远,他们俩干脆走过去了。牵习惯了,镜头重新打开,他俩的手也没松开过。
开拍了,他们又得做做节目效果。
祝禾乐问:“上学的时候你会想什么?”
“有时候会羡慕。”
“你羡慕什么?”
俞斯祈笑了下,“我在车里能看见很多人一起走,也能看见他们的笑,上学的时候虽然很痛苦,但他们看起来也挺开心。”
祝禾乐歪了歪头,“是羡慕有朋友吗?”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