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屋内骤然哗然。
林以安是市五中历年的高考状元,他的话语权在校长闻光心目中很有分量。
闻光一向不喜走特权,唯一一次破例,此刻他很庆幸自己做了这个决定。
柳如真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全场只有她亲眼见过穆星暖,其余老师只听过传闻,个个满心好奇,都暗自盼着这位天才分到自己带的年级。
就连校长都动了亲自教学的心思,碍于身份才作罢。毕竟谁不想亲手教出一位天才。
稍顿片刻,校长闻光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声音平缓压下满屋议论:“至于穆星暖文理分科一事,你们惜才为此争执,我理解。但争执无用,具体还是看穆星暖的个人选择。”
“时间不早了,大家整理整理,早点回去休息。”
各位老师渐渐散去,整栋教学楼归于沉寂,唯有林家小院安安静静,一夜无风无浪。
翌日清晨,气温渐渐攀升。
林家小院外围静静蹲守一位年轻少妇,身侧牵着一名五岁左右的小男孩。
来往的街坊邻居看着她面生,纷纷好奇停留在林家小院门口,有人试探问:
“你是来找海燕的?”
少妇轻轻颔,眼中瞬间噙出泪花,邻里见状,不由得纷纷暗自揣测。
日光缓缓上升,院内弥漫着茉莉花香,林海燕连着陪考三天,身体有些吃不消,早早起身,旧疾头疼犯了。
穆星暖缓步下楼,正好看到她在客厅翻药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林婶,老毛病又犯了吗?”
林海燕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抬头望着穆星暖,轻声叹道:“到底是年龄大了,身体吃不消了。”
穆星暖脚步一急,快步上前握住林海燕的手,语气满是愧疚:“林婶,对不起。都是为了我,你才会这么劳累。”
林海燕轻轻摇头,抚摸着穆星暖的脸庞,安抚道:“你不要多想,都是当年生林以安落下的老病根,不怪你。”
“林婶,你要吃什么早餐?我骑自行车去早市买回来。”话落,穆星暖伸了个懒腰,轻轻打了个哈欠。
“乖乖,我不挑,买你喜欢吃的就行。”林海燕说着,低下头继续翻找药箱,取出一片止痛片。
穆星暖见状,立马走去厨房倒了一杯温开水递过去,看着她将药服下。林海燕闭眼靠在沙上休息,穆星暖小声嘟囔:“那我去买豆浆油条吧。”
她走出客厅来到院中,门外熙熙攘攘的说话声顺着门缝钻进来。穆星暖眼底掠过一丝疑惑,悄悄上前,趴在门板上偷听外面的动静。
“你找海燕什么事情呢?她这个时间点应该在家,直接敲门就行。太阳这么大,别把娃晒脱皮了。”
“谢谢大娘。”少妇面露难色,缓缓开口:“我是来赔罪的,我做了一件对不起海燕姐姐的事情。”
街坊邻居更加好奇,有个别自来熟的大娘,好奇直接问出:“什么事情,说出来,看看大家能不能帮忙调解一下你们的矛盾。”
门内的穆星暖心骤然一沉,人居然这么快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