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是那位号称帝国不败战神的第一上将?你不会是想杀了顾凭阑,自己当这个小东西的主人吧?”
那道恶劣的声音又冒出来了。
他还在试图争抢身体控制权。
真是阴魂不散。
青年面不改色,这次将他压制下去不费吹灰之力。
服务生已经把药拿过来了,是一整套装备齐全的药箱。
“小姐,药箱需要oo星币。”服务生把药箱交给了云姒棠,又拿出了扫码机。
云姒棠打开光脑把付款码送了过去,顾凭阑的账户里又划出去了五百星币。
五百星币一个基础药箱,这物价,还真是黑市了。
服务生又说:“小姐,那需要我来为他上药吗?我上药的话,还需要再加oo星币哦。”
“这个就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云姒棠拒绝继续被宰。
“好的,这间包间直到本场拍卖结束,使用权都属于小姐,小姐有什么需要可以立即按铃叫我。”服务生说完后就退出了包间,留云姒棠和她拍下的男宠独处。
听到工作人员聊天内容的云姒棠不敢轻举妄动的给他解开绳子,就拿着药箱过来他身边。
“我可以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吗?”云姒棠小心询问。
“风昭夜。”青年回答。
“我叫云姒棠。”出于礼尚往来,她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嗯。”风昭夜表现得兴致缺缺,没有往下说什么。
他都被卖到黑市来了,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任哪个正常人都会很难受。
很多人难受的时候,不表现出歇斯底里的情绪,就只是沉默。
但不管怎么样,他都得说离开黑市之后要去哪里呀。
不然他前脚刚离开黑市,后脚又被抓回来怎么办?
再说她还付了钱,那样她岂不是亏大了?
“我先来帮你处理一下伤吧,你痛不痛,要不要吃点止痛药?”云姒棠打开药箱,在里面翻找出了一颗止痛药。
“不用,我不痛。”风昭夜回绝。
他要的就是痛,唯有剧痛才能折磨那个恶魔。
虽说这同样是他的身体。
面对那惨不忍睹的半张脸,云姒棠不忍心生怜悯,“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会不痛呢?”
为了避免伤口感染,云姒棠在消毒棉布上涂了些碘伏,撩开遮挡住他面容的长,小心翼翼的为他擦拭创伤处。
“痛的话就和我说哦,不要硬撑着。”她提醒道。
她动作是真的很轻柔,过程中目光恐惧,一直在闪躲,又不曾停手。
少女的温柔让风昭夜无从适应。
或许应该说,从记事起,他就从来没有被温柔以待过。
后来身边的人对他畏惧,谄媚,谨慎讨好,生怕惹他不快。
但从来没有过出于真心对他的关切。
这个人类少女,不知道他是谁,面对他这不人不鬼的丑陋模样,明明自己也在害怕,却强忍着恐惧给他擦药。
距离很近,他能闻到少女身上散出的香气。
很清甜干净,如雨雾幽兰,很美好纯粹的气息。
与他厌恶的血腥味仿佛是两个毫无关联的世界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