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云姒棠害羞的最主要原因不是顾凭阑说想吻她,是在回来之前,她才和凌执妄那个人品不怎么好的妖精男接过吻!
一天之内,和两个帅哥接吻,好羞耻!
顾凭阑眼眸里倒映着少女因害羞而泛红的脸,线条冷硬的唇角轻微上扬,“嗯,我明白。”
说完,他就凑近,吻住了少女香软湿润的唇。
她唇舌之间的香气,勾得他想要更多的占有。
云姒棠眼尾很快就溢出了泪珠,挂在纤长的睫毛上。
他吻得还是跟以前那几次一样粗鲁,仿佛要把她吞吃入腹。
接吻对他而言,好像跟进攻没什么区别,交织着让她心慌的侵略性。
呼吸的节奏在男人掌心里的温度和唇间的力度反复搅乱,她又开始缺氧了。
男人身上的冰河气息死死纠缠着少女身上的甜香,两道气息在半空中缠绕,渗透,最后分不清彼此。
深吻结束,浴室的水流声中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啵”。
顾凭阑往后退开,唇瓣分离时,牵扯出的银丝被浴室顶端的灯光照得无处隐藏,悬在两人之间短暂的间隔里。
男人呼吸比方才重了一些,目光依然落在少女微肿的唇瓣上。
呼吸自由之后,云姒棠红唇翕动,大口呼吸着裹着水汽的空气。
现在她唇齿间都是男人独特的薄荷与冰雪的清冽气息。
雄性的荷尔蒙冲击,让她的大脑都处于一个混沌到无法独立思考的状态下。
她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随着她轻轻眨眼的动作,那枚泪珠终于从睫毛尖上坠下,沿着她泛红的脸颊滑落,与还未干透的水痕混在一起。
顾凭阑看着那道泪痕,目光幽深到了极点。
有一层暗色的潮水正从他眼底缓缓漫上来,将那些被水汽浸润过的微光一并吞没。
也将少女妖媚的容颜深深吞没在了那层暗潮里。
他抬起手,拇指指腹极轻地蹭过她脸颊上那一道水迹,“棠棠,帮我解决一下。”
少女清澈灵动的双眸里还氤氲着生理性泪水,她望着男人俊美中透着一点邪气的脸,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她被放了下来,抵在浴室的玻璃墙面上,背对着顾凭阑。
脚尖触到微凉的瓷砖地面时,云姒棠的膝盖还有些软,正想要稳住自己,他的手掌已经落在她腰间,带着她转过身去,抵着浴室那面被水汽模糊了倒影的玻璃墙面。
上半身贴上冰凉的玻璃墙,与从身后贴过来的灼热是冰火两重天的对比。
男人肌肉硬朗的手臂圈着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腰被压下去,凹显出柔媚的腰窝曲线。
从淋浴中洒落的水落在少女腰窝曲线中,形成了一汪不断摇晃的清泉。
这个澡洗得十分漫长,算上给云姒棠吹头,擦干身体的时间,足足花了两小时。
云姒棠没有换的衣服,最后被顾凭阑用他自己的一件纯黑色衬衫裹着抱出来。
他的衬衫对她来说很大,她瘦削的肩头根本挂不住,露出一大片还泛着水汽的锁骨与肩颈。
不过衣摆在她身上也很长,都快到膝盖了。
哪怕是遮光严实的黑色面料,穿在她身上都颇有勾人的妩媚感。
还将她的肌肤衬得愈雪透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