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喝茶,这是爷爷送来的茶叶,很香。”
秦项渊问:“爷爷?”
夏晴冷冷插话:“是詹统。”
“当然,他是詹皆明爷爷,既然你们结婚了也就是你的爷爷。”
“嗯。”
晚宴上的事虽然没有媒体透露,但在圈子里早已传的人尽皆知。
秦方好起身:“我去给你们切水果吧。”
“不用了,他不是找你来喝茶吃水果的。”夏晴扫了秦项渊一眼,“既然有求于人家,你想说什么就快说,别在这里虚情假意的,还非得拉上我。”
秦项渊的笑脸僵硬些许,慢慢收起来。
不知道这段婚姻经历过什么,曾经感情和睦的两个人会闹成这样。
秦方好早已经不是这个家庭的一员,没立场询问,更不能介入。他只是心里有点失望,没表现出来,揪着衣服下摆问:“需要我帮什么忙?”
秦项渊旁敲侧击:“詹皆明对你还好吧?他怎么不接你去住南山路那套别墅?”
“嗯,别墅太空了,这里适合当家住。”
“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了。”秦项渊干笑两声,“听说这次詹皆明出国是谈合作,你看能不能让巨渊也参与其中?你去说,詹皆明会答应的吧?”
秦方好抿唇,抗拒他们是为这件事而来。
却说:“我会问问他。”
秦项渊没碰那杯茶就起身:“那就好,我们不多呆了,等你的好消息。”
“不再坐一会儿吗?”
“不了,事情说完该走了。”
秦项渊的商人本性体现得淋漓尽致,转身走向玄关。
“秦方好。”夏晴坐在沙发上没动,忽地连名带姓地喊他,“不想帮忙就拒绝,我以前怎么教你的?詹皆明没给你拒绝的底气吗?”
秦方好吞吞吐吐:“可是……”
“他又不是你亲生父亲,秦家跟你怎么样也没关系了。如果是念及以前,没必要。”
夏晴把话说的直白伤人,秦方好却听出了一丝为他着想的意思。
“我会再想想的。”
秦项渊和夏晴离开后,屋子里变得很安静。茶几上两杯茶水全都凉透,秦方好不想再睡了,他想立刻和詹皆明见面,让他抱着哄着亲着。
从a市出发,最近的航班到伦敦是深夜。
秦方好翻出护照,拿了张信用卡就走。
十几小时的航程里,詹皆明的每一条消息秦方好都及时回了,和前两天比没什么异常。等坐计程车从机场抵达酒店,秦方好才拨通詹皆明的电话。
开口第一句是:“詹皆明,我好想你。”
詹皆明没有停顿地答:“知道了,我买最近的航班回国。”
“你忙完了?”
“嗯。”
“可是我已经在你酒店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