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乱喊,不是马上要做了么。”
秦方好系紧睡袍的带子才过去,一坐下,脑袋就被戴上了猫耳朵。
刚吹干的头发乌黑柔软,和粉白色的猫耳朵相得益彰,他眼珠往上转,不适应地抬手摸了摸,举止更像只小猫了。
詹皆明抓过他脚踝,挂上银色的铃铛。
秦方好稍微挣扎一下,铃铛就叮铃作响,声音充斥满整间屋子。
他耳朵红了:“怎么这么响啊?”
“不响,等老婆喘起来就听不见了。”
“……”
詹皆明把秦方好的睡袍往上撩到腿根处,拿起一条皮质腿环扣到他大腿间。
雪白的腿肉即刻现压出圈红痕,在有花纹的镂空形状间清晰可见。
詹皆明一根手指正能穿进这些镂空花纹,挤压蹂躏细腻的软肉。
秦方好想动但忍住了,他怕铃铛乱响。
腿环之后还有项圈,詹皆明动作很慢,眸底晦暗不明。
项圈锁扣咬合,传来“咔”一声轻响。
秦方好试着吞咽了下,喉结擦过项圈边沿的金属装饰,有点凉,还有种轻微的压迫感。
詹皆明同样用一根手指来探颈环的松紧程度:“会难受么?”
秦方好如实说:“有一点。”
“难受了要说,不用迁就我。”
“你想多了,难受我才不继续做,这种程度还能接受。”
“老婆怎么那么乖。”
詹皆明扯开秦方好系紧的睡袍带子,最后挂上腰链。
拍卖会上的钻石嵌在链子上尺寸刚好,晃荡间,钻石切面的白光被折成无数细小棱角,星碎光斑落在腰腹,如同皮肤本身的光泽。
秦方好真是不懂:“挂这么多东西,等下不会很累赘吗?”
“不会。”詹皆明语气认真,“要不要带你去镜子看看有多漂亮。”
秦方好羞耻地拒绝:“不去。”
詹皆明问:“衣服换吗?”
秦方好还是那句话:“我不穿裙子,要穿你穿。”
“那算了。”
詹皆明拦腰抱起秦方好回房间,短短一路,脚链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还好都会园隔音措施做得严密,上下两层又都是空房,不然秦方好真想拿把剪刀把这玩意儿给剪了。
“乖乖等我。”
秦方好钻进被窝里,窝囊地哦一声。等待时,他想起家里还放着顾思齐当生日礼物送来的香薰,便找出来点上了,浓郁的依兰香浸在空气里,闻起来有股躁意。
詹皆明擦着头发出来:“这是什么香薰?”
“是顾思齐之前送的礼物,你不是没买香薰吗,刚好能用。”
闻言,詹皆明一语不发地给香薰盖了罩子,又把空气净化器开到最大,让这股味道彻底消失在房间。
秦方好不解:“干嘛?”
詹皆明在床边坐下:“我不想在这种时候,让你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