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一个条件为准,做的时候才能喊。”
“好。”
詹皆明答应的太轻松,秦方好莫名担心自己是不是又跳了什么圈套。
“想回酒店睡觉了吗?刚才看你很困。”
秦方好眨眼:“我不困啊。”
刚讨论完上一个话题,这会儿回酒店不得遭殃。
凌晨十二点,国内陷入跨年的狂欢。
皆好集团七十二层楼高的建筑外墙被当做巨型幕布,投出一行字——“祝愿万般皆好”。楼下,提前走过许可审批的烟花齐齐燃放,在黑夜里映出盛大白光。
然而这一切,远在冰岛的秦方好并不知情。
耳边是詹皆明的轻声询问:“好好,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吗?”
“我猜一见钟情吧。”秦方好胡说八道。
詹皆明没被他带偏:“三年前的那天除夕夜,你给我看的烟花很漂亮。”
“那我呢?”
秦方好不喜欢被形容漂亮的,但这个词从詹皆明口中说出,满足了他奇怪的虚荣心。如今在床下他也可以接受这个形容了,还要毫不觉羞耻地追问。
詹皆明轻笑着说:“你也很漂亮,比烟花还要漂亮。”
秦方好得意地抬了下小脸。
“那晚下了初雪,在和你视频完之后,我咬到了第一个包着红枣的饺子。我觉得你就是降临在我身边的好运,想要和你有一个家。”
秦方好轻轻啊了声:“刚喜欢上我就想和我有个家?”
“嗯,刚喜欢你就想到了结婚,今天终于实现了。”
“那你很幸运。”
詹皆明说:“是很幸运。”
降临在身边的好运。
被他牢牢抓住了。
娇气包
回到国内,秦方好时差一时半会儿都没倒过来。
生物钟把午夜当成午后,睡不着就只能被詹皆明拉过去干点午夜该干的事,结果第二天白天又困得不行。
恶性循环快一周,终于迎来最后一学期。
这学期就一门就业指导课,毕业生都得找实习盖章。
秦方好没让詹皆明管这件事,自己偷偷投了简历跑去面试,前后总共面了五轮,再面下去他都想吐了,三月初才在邮箱里收到offer。
小少爷也是再次体会到资本家的万恶了。
餐桌上,秦方好郑重其事地宣布:“我明天去实习。”
詹皆明眼一抬:“哪家公司?”
“……”我们家公司。
秦方好咽下詹皆明剥好喂来的虾肉:“不能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