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好摸出手机看了眼,暂时还没有詹皆明的消息。
成泽心中躁动,拿了烟出来,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个遍:“你这外套不是那个牌子的吗?怎么现在还穿上假货了?虚荣心可要不得。“
“上次打得你还不够?”秦方好睨他,“非要进医院才开心?”
成泽点烟的动作一抖,挂上笑脸:“上次的事我不跟你计较,抽一根?”
这里是公共场合,赶不走成泽,只能秦方好走。可他并不打算走,而是取了只烟,拨火点燃,意味不明地问:“喜欢抽烟?”
“你这外套到底真的假的?仿的还挺像那么回事。”成泽点头,没凭没据地猜测,“感觉你现在过得挺不错的,该不是被谁包了吧?大半夜坐这儿,是被赶出来了?”
成泽嘴里说着话,手却不老实,伸手想来摸一下那件外套材质。
也许趁秦方好不注意,还能摸上他的腰。
秦方好余光扫见,直接把那根点燃的烟摁到了成泽手背上。早知道这人会动手动脚,没想到这么按捺不住。
成泽倒吸一口冷气:“我操!干什么?”
“不是喜欢抽烟吗,我也用烟抽你一回。”
说着,秦方好用力撵了两下烟头。成泽手背那块皮肤被烫的焦烂,抬起另一只手就想推开秦方好,可手刚举到半空,被紧紧抓住。
那股力道大的快把他手腕给掐断。
詹皆明表情冰冷,什么话都没说。
视线居高临下,自带一种上位者的审视。
“疼疼疼!”
成泽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哪知手更疼了,只是一味地哀嚎。
秦方好丢开烟,詹皆明便也松手。
他拉过秦方好的手,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湿巾给他擦:“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反正不是等你。”秦方好闷闷地回。
见两人要走,成泽赶紧喊叫道:“我手断了!你们不许走!赔钱!”
“……”秦方好收紧拳头。
詹皆明喊:“好好。”
“啧。”秦方好不耐烦地松开拳。
詹皆明顺势扣紧他手指,揣进衣兜里。
“想要赔偿和我的律师联系。”
一张烫金名片丢到地上,被灯光映的有些刺目。成泽早认出詹皆明的身份,马上没骨气地将名片捡起来,演都不演了。
电梯上,秦方好绷着脸不说话。
“买烟了?”詹皆明主动询问,“我看见你用烟烫他了。”
“他的烟,谁叫他手欠。”
“嗯。”
詹皆明勾着秦方好拇指往掌心摁,没什么弧度的指甲陷进肉里,不痛不痒。秦方好总觉得他好像在默默用力,让那道指甲陷得更深。
“你在干什么?”
秦方好不自然地挣了一下。
詹皆明重复:“我看见你用烟烫他了。”
秦方好忽然意识到什么:“你该不会也想让我用烟烫你吧?”
詹皆明没否认,淡声问:“可以么?”
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想法。
还烫他,没抽他两下清醒清醒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