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生的流浪小猫终于回到窝里。
詹皆明轻声:“没看见眼罩么?”
经年遗落的小熊眼罩放在枕边,稍微翻动枕头就能看见。
可现在秦方好不再需要眼罩就能睡着,也不再需要他多余去伸手挡光。一想到好好不再是完全需要他这件事,詹皆明就心口抽疼。
没睡醒
秦方好醒的时候,不到八点。
他迷迷糊糊摸下床,闻到了芝士化开的咸香味,循着味道拐进厨房。
有道身影立在岛台旁,随意的黑裤白衣,腿长,肩很宽,后背轮廓舒展挺拔。
秦方好翘翘唇角,蹿过去抱住詹皆明的腰,脑袋在他背上蹭了蹭,黏糊糊问:“好香,早饭吃什么?”
詹皆明动作微僵,没有开口。
秦方好双手顺着他衣服下摆往里摸,感受到棱角分明的肌理,张口就来:“你昨晚弄的我好疼。”
“昨晚?”詹皆明抓住那只手。
“对啊,昨晚你——”秦方好忽地清醒了。
熟悉的公寓布局,和从前一模一样的清晨场景,甚至是詹皆明身上穿的旧衣服……都让他把一切误当成了三年前。
所以才能坦然自若地撒娇。
此刻掌心轻摁的腹肌仿佛在发烫,秦方好想抽手却被紧紧压住。
詹皆明问:“我昨晚怎么弄疼你的?”
“不是你。”秦方好否认,“我弄错了。”
詹皆明反身将他抱上岛台,宽厚的手掌卡在他腰窝,隔层睡衣布料摩挲着,低下头就要吻过来。
秦方好慌张地蹬腿:“放我下去!”
“除了我还有谁,嗯?”詹皆明用指腹来回碾了两遍那张不肯说真话的唇,“这三年你还有过其他人吗,宝宝?”
芝士的香味越发浓郁,甚至有些呛,再不管管就要烧焦了。
秦方好拧着眉,不舒服地咳嗽两下。
詹皆明捞他进怀里,伸手关了火,没有把他放下去的打算,直接抱着往房间走。
“宝宝。”
秦方好生气道:“别这么喊我。”
谁知道詹皆明这几年都喊谁宝宝了,反正以前从没喊过他,还敢乱套称呼。
詹皆明改口:“好好。”
秦方好埋着脑袋不应。
“你不喜欢那我下次不喊了。”
秦方好被抱到床上,耳尖不知是不是气红的,身体刚要往被窝里缩,脚却被扯住。
詹皆明虎口卡着那截伶仃的脚后跟,找出袜子给他穿。棉质长袜卷过细腻皮肤,藏起了脚趾和踝骨,遮到小腿肚位置,袜口一压就是圈红痕。
“好好,还有一只。”
“我自己能穿。”秦方好憋红脸,他把另一只脚藏到腿下,伸手讨要,“袜子给我。”
对峙了十几秒,詹皆明放弃:“好吧。”
“今天外面冷,衣服要穿厚一些。”
“穿昨天的就行。”秦方好套上袜子,伸手摸向床边,却摸了个空,“我衣服呢?”
“给你洗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