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秦方好发尾还有些湿,詹皆明想找吹风机给他吹。秦方好却黏黏糊糊就要他抱着,哪儿也不让他去,跟他胡搅蛮缠。
“你现在就要离开我吗?”
“就是去浴室拿个吹风机。”
“你走了我哭给你看哦!”
詹皆明抬手蹭了下秦方好眼尾,干干净净,还没发尾潮湿。
他低笑:“在撒娇么?”
秦方好拍掉他手,轻哼一声。
“不走了。”詹皆明拿起毛巾,继续手动给秦方好擦拭发尾,还要纵容地配合,“就算你赶我我也不会走。”
当舔狗
第二次去医院时,秦方好带了一束栀子花。浅米色的牛皮纸包着,用尤加利叶点缀,洁白的花朵静静绽放。
方如昔看见那束栀子花,眼眶立刻红了,却做出强颜欢笑的表情:“怎么想到买这个?”
“因为很漂亮,像你。”
方如昔比上次见面还要虚弱,瘦削的手搁在床沿,留置针牵连着皮肤下的血管,一滴滴药液顺重力坠落,如同流逝的生命。
秦方好垂眼:“是不是很疼?”
方如昔笑着说:“看见你就好多了。”
这会儿方淮不在病房,两人对坐,秦方好有很多想问的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方如昔看着他,忽然道:“小淮的生日在秋天,十月二十号,你呢?”
秦方好愣愣的:“我也是。”
“如果能再陪他过一个生日,也陪你过一个生日,我就没什么遗憾了。”
秦方好不愿意听:“你会好起来的。”
顾思齐牵线的专家团队已经介入参与方如昔的治疗方案。事到如今,就算希望再渺茫也要尽力一试。
秦方好鼓起勇气,想去牵方如昔的手。
“秦方好。”正巧方淮背着书包走进病房,和他打招呼,“最近期末周,你复习的怎么样?如果太忙可以考完再过来。”
秦方好缩回手:“没关系,能过就行。”
说完,他瞄了方如昔一眼,又给自己找补:“我有在好好复习,上次很难的高数还考了九十几——”
秦方好耳尖先红了。
反省自己怎么跟小学生一样,靠着炫耀成绩来获得关注和宠爱,幼不幼稚。
他噌地起身:“我先回去复习了。”
方如昔浅笑着,叮嘱一句“路上小心”,没有再多挽留。
晚上,詹皆明回到都会园,便看见秦方好咬着笔在挑灯夜读的画面。
他极快地扬了下眉梢,过去把笔取走:“别什么都放嘴里,脏不脏。”
秦方好不服气,揽住詹皆明脖子,凑近恶劣地亲了一下:“脏到你没?”
詹皆明加深这个吻。
从秦方好唇畔掠进他舌尖,亲了足足有半分钟才哄道:“是笔脏,没说好好脏。”
秦方好不以为然地嘁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