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什么酒店?”
詹皆明顿了几秒,报出酒店名和房间号。
是一家附近的快捷酒店,秦方好走过去不到十分钟。
走廊里铺着灰扑扑的地毯,花纹模糊。灯管也接触不良的样子,忽明忽暗。走进去一股廉价的气息而来,住惯五星酒店的小少爷看哪儿都不满意。
秦方好敲开门,没话找话地嘟囔:“你这住的什么破地方?”
詹皆明眼神平静地看他:“既然是破地方你可以不来。”
听了这话,秦方好抬脚踩到床上,盛气凌人:“你还想吵架是不是?”
“下来。”詹皆明没惯他,“床是用来睡觉的。”
等着被哄的秦方好很生气:“不下!”
话音刚落,他脚腕被扯住,身体失了重心倒在床上。
詹皆明膝盖抵进秦方好腿间,整个人压过来,抓住秦方好双手举到头顶,低头堵住了他的唇。很重地含吮着,没给喘息机会,像是在惩罚他没听话。
秦方好不喜欢这种亲吻方式,寻到机会咬了他一口。
詹皆明缓缓舔掉唇畔渗出的血珠,气笑了,声音发冷:“秦方好,没有你这样的。”
“怎样?”秦方好不服管教。
他很想和詹皆明在床上真的打一架。
詹皆明却解开秦方好端正系到顶的纽扣,埋头在他锁骨窝咬了一口。
低声道:“上赶着被我操。”
敏感点
秦方好眼睛湿漉漉的,不乐意道:“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其实每次说话最难听的正是他本人。
詹皆明不计较了,撩起秦方好衣服下摆继续亲。秦方好娇气说疼的地方被舌头很温柔地含裹住,他咬着唇,手指抓紧床单,防止溢出奇怪的声音。
“别……亲了。”
意识迷离前,秦方好记起他是来被哄的,不是真来被操的。
詹皆明闻言停下,一语不发地替秦方好整理起衣服,拉他从床上起来。然后脱下外套铺在床单上,才让秦方好坐。酒店里没干净的地方,他怕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会过敏。
秦方好慢吞吞开口:“我不喜欢你这样。”
詹皆明问:“怎样?”
“凶我。”
“你不听话。”詹皆明反思了下自己的所作所为,无奈叹气,“我知道你生气,故意找我吵架,是因为方淮?”
秦方好眼睛转了转,不想承认。
“想好再回答,别说是因为后悔和我做。”
秦方好挑不重要的说:“你答应我哪里也不去的,还跑来住酒店。”
詹皆明认真听着:“还有呢?”
“你没好好照顾我,我想吃辣的都不行。”
“那是怕你疼,还有呢?”
秦方好说出来:“你一直有电话,很烦。”
“是电话烦,还是方淮的电话烦?”
“……你不要和我讲话了。”
秦方好回避扭头,被詹皆明摁着脖子转回来亲。詹皆明确实不再说话了,他用这种方式让两人都顾不上说话,只能听见亲吻时细碎的水声和重重的吞咽声。
詹皆明没真的想在酒店里做什么,可秦方好却被亲得有了反应,抬起小腿在他腿上不停蹭着,白皙的皮肤有一层漂亮的蜜色。
小少爷的欲望总能得到轻易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