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皆明说:“把刚才那些话收回去。”
下一秒,秦方好脚踝被拉住摁着,詹皆明不让他从自己身上下来,用手指反复在他踝骨碾压打圈,就像他这一处敏感带和其他部位都有所共感。
秦方好又受不了地哼唧两声。
詹皆明撩起眼皮:“把那些话收回去,我帮你弄。”
“你别乱来……我爸妈房间在隔壁。”
詹皆明哄诱:“把那些话收回去,我很快弄完,不会被发现。”
秦方好表情屈辱:“谁快了。”
他脑子还在生气,可四肢和腰都发软。
原本要干架的状态也完全变了,更像是要被人干的待宰羔羊。
秦方好仰头,耳后连同脖子上的皮肤都绯红一片,锁骨窝的红痣隐匿其中,随着他喉结上下滚动而微微起伏。
干架or干。
or。
秦方好意识混沌,无法做出清醒的选择。
就在他要向欲望屈服时,门被叩响,秦项渊在门外低声问:“好好,你们睡了吗?我想和你同学聊聊。”
秦方好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詹皆明放倒,扯过被子将他从头到脚遮严实。
詹皆明手指压了下他的唇:“你不用回答,也别出来。”
秦方好气息微弱地提醒:“……衣服。”
“知道。”
詹皆明一颗颗系好衣服纽扣,然后走过去开门。
秦方好:“……”
原来没系纽扣不是系不上,也不是忘了,纯故意的。
生闷气
房间里没有亮灯,詹皆明的身形将黑暗也完全遮挡住。
秦项渊看不清里面光景,问了句:“好好睡了?”
詹皆明音量放低:“刚睡下。”
“这么早,不像他平时的作息。”
作为客人,詹皆明却没有侧身让秦项渊有机会查看秦方好的情况。
他掩上门:“叔叔您找我有事?”
秦项渊稍作沉吟:“去书房聊吧,省的吵醒好好了。”
秦方好独自呆在房间,摁亮一盏小夜灯。
秦项渊要找詹皆明聊?
上次晚宴他想引荐两人认识,秦项渊并没对詹皆明和他的项目有多上心。刚才别墅门前碰见,秦项渊也表现的像完全忘了这茬事,更是忘了詹皆明这个人。
那只有一个可能……
秦方好担惊受怕地在床上翻来覆去,旖旎的心思荡然无存。
半小时后,终于等到詹皆明回来了。
秦方好紧张地问:“我爸是不是看出来什么了?”
“没有,叔叔找我谈投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