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进去就都还是直男对吧?
(这段为什么要锁t-t
我不明白您这是怎么了t-t)
最后秦方好连这点胡思乱想的精力都再也没有了。
他埋着脸闷声闷气:“这件衣服不要了。”
詹皆明道:“可以洗干净。”
“我说不要了!”
“好。”
雨水从云层坠落,落到四处,留下湿漉漉的印迹。雨天,意识和身体陷进绵长无期的潮湿里。
良久,雨渐渐停下。
詹皆明抱着秦方好回房间,用温水打湿毛巾帮他擦干净,让他先休息会儿。
秦方好还算有点良心,问:“那你呢?”
詹皆明神色自若:“反正那件衣服也要丢了,可以再用一次。”
秦方好抓起枕头砸向他:“你不许用!”
“我不嫌脏。”
“滚蛋。”
詹皆明捡起枕头摆好,走出秦方好房间,还贴心地合上了门。
他扫了眼客厅,最终还是捡起脏污的t恤,转身进了浴室。水流声开到最大,隔绝一切动静和喘息,他憋的有多久就在里面呆了有多久。
等一切结束,詹皆明出来收拾客厅和玄关,从淋湿的书包里翻出一把没有用过的伞。他看着那把伞,唇边弧度越来越深,笑意甚至染上那双漆黑冰冷的眸子。
不枉今天淋了场暴雨。
就算要发几天几夜高烧他也认。
去医院
四月份,a市迈入春天。
白玉兰一树一树地开,刮阵风,四面八方都是白絮。
许是天气干燥,秦方好这阵子总流鼻血。他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反应,就一直没放在心上,直到上次和詹皆明亲着亲着忽然流出鼻血来,他才意识到这件事有多煞风景。
詹皆明倒是不介意,可秦方好受不了。
他没告诉任何人,学网上的教程在医院挂了个号,一大早偷偷出门看医生去了。
几项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医生对着化验单犯难。所有数据全部在正常水平,基本可以排除病理性原因。
医生抬高眼镜问:“你仔细想想,每次是不是吃了什么,做了什么才会流鼻血?”
“……”秦方好陷入沉思。
摸到詹皆明,和詹皆明接吻,梦到詹皆明,詹皆明帮他弄……每次做这些事时,总会出现一两次流鼻血的情况。
医生追问:“想起来了吗?”
秦方好捏了下口罩,有些难以启齿。
医生目光鼓励:“不妨直说。”
秦方好心一横:“和纵欲过度有关系吗?”
“年轻人气血旺盛,可以理解。但凡事都要适度,不然很伤身体。”
“能吃药吗?”
医生微笑:“或者可以少做几回。”
“但也不是不能改善,下次尽量不要屏住呼吸也不要过度深呼吸,减少低头、蜷缩、仰卧的姿势,避免挤压到颈部——”
秦方好每条都中,他脸颊涨红,噌地起身打断:“我明白了,谢谢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