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好含混嘤咛:“轻点。”
樱桃果肉般的唇畔被咬破,伤口在含吮之间再度渗出血珠。
詹皆明低头舔掉,喑哑道:“记号。”
那颗薄荷糖在一次又一次绵长的亲吻中融化,甜味和凉意都一丝不剩。
唯独那个记号。
足以留到明天早上。
约学妹
秦方好睁开眼,看见熟悉的天花板。
他喉咙发干,拿过水杯喝水,嘴唇刚碰到杯沿就犯疼。
一疼就全想起来了……
他昨晚。
居然黏黏糊糊地。
拉詹皆明亲了十几次。
这是直男能干出来的事???
秦方好走去洗漱,从镜中清楚看见唇边那个伤口,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喝醉了,难道詹皆明也喝醉了吗?!和他亲来亲去算什么?!咬他又算什么?!
七点半,詹皆明的声音准时在门外响起:“你今天有课,该起床了。”
秦方好磨蹭半天拉开门,脸上写满不爽。
詹皆明盯着他唇问:“还疼吗?早上给你煲了粥。”
“哦。”
餐桌上一锅热腾腾的薏米粥,单独盛出的那碗温度刚好。
秦方好心不在焉舀着粥,故意说:“昨天吃完火锅太上火了,嘴皮都破了。”
詹皆明抬眼:“上火?”
“对啊,就是上火。”秦方好一口咬定。
“你不记得——”
“不记得。”
秦方好的脸都快埋进碗里,顶着詹皆明沉沉的目光不敢和他对视。他手指捏紧勺子,心跳的飞快,生怕詹皆明直接把昨天的事当面复述一遍,找他要个说法。
但詹皆明只是意味不明说了句:“你确实挺上火。”
“……”秦方好用力抿抿唇,不敢接话。
一整天的课,秦方好都在胡思乱想。
他该不是也受到原文影响喜欢男的了吧?
喜欢谁不好,还偏偏喜欢詹皆明?
可喜欢那张脸也能算喜欢吗?
……
昨晚喝太多,顾思齐请了假没来上课,和秦方好同桌的是卓然。
卓然讲小话问:“好哥,你想什么呢?感觉有点焦虑啊?”
此男情史丰富,空窗期没超过半个月的,完全一副恋爱老手的样子。
秦方好急病乱投医:“喜欢是什么感觉?”
卓然嗤的笑出声:“好哥,你想谈恋爱了?跟苏恬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