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方淮受宠若惊。
秦方好张了张口,没发出声音。
既然知道是我喜欢的,为什么还要给他。
没吃到柠檬挞却已经像咬了整颗柠檬一般,心间泛起酸意。
秦方好忍不住起身,借口去洗手间。他垂着头撑在洗手池旁,用冰凉的冷水不断冲洗眼睛,抑制住酸意从眼眶中冒出来。
夏晴没错,方淮也没错,错的是他。
太过贪心。
“秦方好。”
看清来者前,眼睛已被一双手掌挡住。
但光听声音也能分辨出面前站的是谁。
秦方好哑着嗓子发问:“詹皆明,你对方淮什么感觉?”
詹皆明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神情平静地说:“没感觉。”
秦方好闭着的眼睫在詹皆明手掌底下不停颤动,詹皆明觉得自己好像捕到了脆弱又珍贵的蝴蝶。蝴蝶在痛苦地扑着翅膀挣扎,他却自私地舍不得移开手掌放生。
可他忘了,这是只攻击性很强的蝴蝶。
即便抓到也困不住。
下一秒,秦方好就用力扯开詹皆明的手掌,让光线重回眼睛里。
那双眼通红地望过来:“你也喜欢他吧?不然为什么不舍得搬出寝室?”
詹皆明没立刻接话。
可他不希望被一而再再而三地误解自己的情感,于是冷淡表态——
“秦方好,你无理取闹了。”
淋大雨
这句话表述不对,詹皆明说完就后悔了。
秦方好也不给解释机会,回到餐厅后再没搭理过他。
用餐结束,夏晴先送了方淮和詹皆明回学校,然后才有了和秦方好独处的时间。
回都会园路上,夏晴主动问:“好好,你有吃饱吗?”
秦方好摇头:“没有。”
“今天胃口不太好?眼睛怎么红红的?”方淮不在,夏晴又回到了从前那副关怀备至的模样,“妈妈看了好担心,要不要先回家,叫家庭医生来看一看?”
秦方好眼睛不争气地发起酸来:“我特地把肚子空出来的,想喝你煲的汤。”
“那眼睛没关系吗?”
“眼睛可能是碰到雨水了。”
夏晴叮嘱:“下次雨天要少出门,出门也要撑好伞,你的身体碰到不干净的东西很容易过敏。”
“知道了。”
一块柠檬挞算什么,有夏晴这几句关心,秦方好就觉得足够了。
雨势渐大,夏晴把车停到路边:“你前几天,是不是和江家小孩儿打架了?”
秦方好只说了表面原因:“他害我差点被老师怀疑考试作弊。”
“那也不能打架呀,爸爸妈妈送你去学跆拳道是怕你碰到坏人防身的。你要是动不动就打架,以后可能伤害了自己不说,别人都不敢和你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