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绵说的委屈,眼圈都红了。
詹皆明打断:“我不想利用你。”
“我愿意被你利用!”林意绵急于表白心意,直白大胆道,“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如果你肯给我一点回应,我马上就去退婚!”
秦方好忍不住探了探脑袋。
他没想偷听的,都怪这两人非要在他面前拉拉扯扯。
客观来说,林意绵长得明媚清纯,又是富家千金,配詹皆明绰绰有余。毕竟这会儿他还是个穷小子,除了脸什么都拿不出手。
可詹皆明直言:“我不会喜欢你。”
啧,真不绅士。
拒绝其他人的爱慕,应该再温和耐心些,何况对面是小姑娘,又不是个男的。
秦方好这么想着,听见了林意绵的哭泣声,一时手足无措。他眼睁睁瞄见詹皆明没有停留地进了宴会厅,也想找个机会溜进去。
林意绵哭着喊:“出来,你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吗!”
秦方好摸摸鼻尖走出墙角。
既然连林意绵都发现了,是不是詹皆明也早知道他的存在?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你别哭。”
夜风凉,秦方好脱下西装外套想给林意绵披过去。可惜林意绵并不领情,扯下西装外套丢还给他,捂住眼睛跑其他地方哭了。
秦方好看看地上被踩脏的纸页,从口袋摸出纸巾,手指捻着一张张捡起来。
小少爷表情掩不住的嫌弃。
眼神也像是在看垃圾。
把那些纸页全捡完之后,秦方好一秒也忍不了地奔向洗手间。他挤了足足三泵洗手液,把手翻来覆去地洗了好几遍,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时,又鞠起水搓了几下脸颊。
那里是被虞醒捏过的皮肤。
秦方好搓来搓去,脸皮很快泛起红意,又痛又痒,但心里舒服了。
耳边是哗啦啦的水流声,始终未曾停歇。洗手间另一侧,有人清洗的时间持续更长。
秦方好临走前往另一堵墙后边看了眼,却见一个熟悉背影。
詹皆明一双手被水冲刷着,皮肤浸得发白,骨骼尖锐地像要刺出来。他无知无觉,只是固执地反复搓洗,仿佛上面有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
秦方好走过去,用不大的音量嘀咕:“再洗下去都破皮了。”
殊不知,他自己一侧脸颊都红的像颗脆生生的苹果。只一眼,詹皆明已知晓他在洗掉什么痕迹。
那双漆黑的眼睛太过冰冷。
秦方好试图缓解气氛:“看不出来,你还挺招男的喜欢。”
詹皆明移开双手,隔几秒水流自动停止。
洗手间里的镜子从大理石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灯光从镜后渗出来,把两人的轮廓镀上一层蜜色光晕,重重叠叠在无数个空间里。
詹皆明在镜中与秦方好再次对上视线,平静回:“你不也一样。”
假男友
“他是我哥。”
“没血缘。”
“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