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阳深吸几口气,做了会儿心理准备,开始抬手敲门。
“哥哥,你就让我进去吧,我这次是专程过来跟你道歉的!”
“不信你出来看看,我把戒尺都带来了,你就算打烂我的手心,我也没有半句怨言。”
“随便你怎么揍我都行,能不能理理我啊,求求你了……”
“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好饿啊,好累了,你就让我进去歇会儿吧,哥哥!”
……
任凭陶乐阳怎么敲门怎么恳求,里面半点儿动静也没有。
陶乐阳怕吵到邻居,喊了一会儿就消停了。
他重新坐在门口前,靠着墙,弱小可怜无助地抱着膝盖,继续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直到半夜十二点,傅勉还是没有出来。
简直铁石心肠。
陶乐阳饿得手软脚软,又敲了敲门,柔弱无力地朝着里面喊:“哥哥,能不能让我进去待一个晚上啊。”
“这大半夜的,要是突然冒出来什么坏人把我抓走,要掏我的心肝脾肺肾怎么办?”
大半夜的情绪最容易上头,陶乐阳忍不住红了眼圈,心疼地抱住自己,委屈的嗓音里带了几分哽咽:“怎么办,我好怕啊……”
过去几分钟,耳边终于传来动静。
厚重的大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打开。
穿着一身居家服的傅勉出现在陶乐阳眼前,陶乐阳仰头看着他,愣了愣。
傅勉什么都没说,又转身走了。
陶乐阳连忙提着行李进了屋,关上门。
还以为傅勉真那么冷血要把他关在外面过夜呢。
“哥……”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傅勉已经回了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好嘛,他要收回刚才的话,还是冷血。
陶乐阳跟过去,握住卧室门把手往下拧了拧,没拧动,房门果然被反锁了。
放弃。
他饿得快不行啊,于是溜进了厨房,里面干干净净的什么吃的都没有。
只有冰箱里有一些水和几块干巴面包。
陶乐阳就着矿泉水啃了两块面包,勉强填饱了肚子。
这间公寓是两室一厅,一间主卧,一间书房,还有一个客厅。
陶乐阳之前来l国都是跟傅勉睡在一个房间的,现在自然是想都别想,今晚只能睡在客厅沙发了。
他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了套睡衣出来,进卫生间简单地冲了个澡,又刷了牙。
做完这些,陶乐阳蔫蔫地回到客厅,从行李箱里翻找出药膏。
他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开盖子挖了点儿药膏出来,再撩起上衣,仔细地涂抹着腹部的伤疤。
他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留了一道三厘米左右的疤痕,得每天涂祛疤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