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勉站在陶乐阳身后,看着那个叫方程的黄毛笑眯眯地对陶乐阳说:“阳阳,这是你哥哥吗,你们兄弟俩长得真好看。”
才第一天见面,就喊阳阳。
傅勉心情沉郁,面上却礼貌性地冲着两个室友颔了颔首,算是打招呼。
陶乐阳笑着解释:“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不是亲生的。”
赵昭推了推鼻梁上的厚眼镜,“怪不得,你们长得不像。”
他说着,又从书包里拿出几个鲜花饼递给陶乐阳,“这是我老家的特产,很好吃,你们要尝尝吗?”
陶乐阳说了声谢谢,笑着接了过去。
他拆开包装尝了一口,外皮酥酥脆脆,甜而不腻,确实好吃。
陶乐阳也带了一袋子零食过来,很大方地分给了两个室友。
保姆阿姨知道陶乐阳要去学校军训,担心学校的饭菜不好吃,陶乐阳会饿着,于是做了一堆的零食让他带去学校。
“这些牛肉干和猪肉脯都是家里的阿姨手工做的,很好吃。”
“嘿嘿,我最喜欢吃牛肉干了,谢谢阳阳。”
“我也是!”
分完零食,一扭头,陶乐阳就对上了傅勉的一张拉着的脸,陶乐阳不知道他怎么又惹到这位大少爷了。
“我没有礼物?”
“……”
零食就是傅家的保姆阿姨做的,傅大少爷想吃多少都可以,还用他送吗?
靠近门口的两张床铺已经被赵昭和方程选了,只剩下靠近阳台的两张床铺。
陶乐阳左看看右看看,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傅勉,“你说我睡哪一张?”
傅勉没回答,反而没头没尾地说了句:“不参加军训了,现在就回去。”
“为什么?”
傅勉继续说:“我让医院给你开证明,就说你有紫外线过敏。”
陶乐阳:“……”
怎么不说我有甲沟炎呢?
陶乐阳拆开一个鲜花饼,塞进了傅勉嘴里,“这是造假。”
他指了指左边的床铺说:“我选这个。”
傅勉两口将鲜花饼吃下肚,没有再提这事儿,开始帮陶乐阳打扫床铺。
陶乐阳真觉得床铺不脏,但傅勉来来回回用毛巾擦了三遍,还得喷上酒精消毒。
床板太硬,傅勉担心陶乐阳睡得不舒服,又让司机送了床垫过来,最后再铺上床单,安装床帘。
陶乐阳睡相不好,总是喜欢乱动。
有时候傅勉一睁眼,就能看到陶乐阳的睡衣堆到了胸膛里,陶乐阳还全然不知,睡得香甜。
这画面只能让他傅勉看,不能让别人看到,必须安装床帘。
陶乐阳全程都没什么事干,坐在旁边和新室友闲聊几句,时不时再看两眼手机。
两个室友排排坐在一起啃着牛肉干,看到这场面都有些呆,有钱人都是这么讲究的吗?
而且,这哪里是什么哥哥,分明是男妈妈。
方程咬下一大口牛肉干,含糊不清地小声说:“为什么我哥只会揍我,跟我抢吃的抢喝的。”
赵昭推了推鼻梁上沉重的厚眼镜,沉吟片刻才笃定道:“你那是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