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流程陶乐阳熟悉啊,又被拉黑了。
傅勉若无其事地捡起手机,手也不抖了,指尖快速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动作利索地将陶乐阳放出了黑名单。
“你想多了,我不做那种无聊的事。”
陶乐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懒得再追根究底。
他支起病床上的小桌板,将袋子里的食物一样样拿出来,挑了一个干巴面包递给傅勉。
傅勉让他不高兴了,所以现在不配吃好东西,而且生病了就要吃点清淡的。
傅勉倒没有说什么,他接了过去,就着凉水吃完了一个面包,从那毫无变化的表情里也看不出好吃还是难吃。
陶乐阳也拆开一个同款面包,送进嘴里咬了一口,难吃得他险些吐出来。
“你那么喜欢吃,就给你吃吧。”
陶乐阳把面包递给傅勉,不到一秒又收回了手,小声嘀咕:“算了,现在跟以前又不一样,我都咬过了。”
傅勉依旧没说什么,直接拿走他手里的面包,继续吃。
从小到大,陶乐阳什么不要的食物都塞给他,不管是难吃的,还是吃多了不想吃了,傅勉一般都不会拒绝。
现在还是一样。
吃完面包,傅勉要下床。
陶乐阳立刻摁住他的肩膀,“你要去哪儿?”
“上厕所。”
“你就躺着别动了,我给你拿个瓶子来。”陶乐阳非常贴心。
傅勉的唇线逐渐拉直,“……不需要。”
“怎么了,我挨刀住院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帮我的啊。”
“行行行,我扶着你去洗手间。”
傅勉一个人也可以,还不至于病到连几步路都走不了,但陶乐阳没给他拒绝的机会,费劲巴拉地扶着他起身。
傅勉的手背上还打着点滴,他一手推着架子,一手搀扶着傅勉往洗手间走去。
站在马桶前,陶乐阳也不知道偏过脸,就这么睁着一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盯着傅勉看。
傅勉的手放在裤腰上,没有动作,面部肌肉隐忍地抽了抽。
“脱啊,还要我帮你吗?”
“转过身去。”
陶乐阳撇了撇嘴,“又不是没有看过。”
说完就转过了身去。
但他这么个大活人还站在旁边,存在感很强烈,傅勉无法忽略。
他迟迟没有动作,半晌才语气僵硬地从唇齿间挤出一句话:“你先出去。”
“我又不会偷看你!”
“出去就出去!”
陶乐阳不高兴地瞪了傅勉一眼,随后大步往外走去,用力关上了门。
自从傅勉知道他的心思后,对他就不如以前那样了。
不跟他一起睡,不抱他,也不在他面前脱衣服,每次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都穿得整整齐齐,生怕被他占便宜似的。
在这之前还会帮他洗内裤呢,现在也不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