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阳弯腰从车上下来,一边跟在傅勉后头走,一边扯起胸前的领口扇着风,嘴里小声抱怨:“热死了,空调怎么开那么高,坏了吗?”
“嗯。”
傅宗成出差去了,齐叔和住家佣人们都休息了,豆包躺在自己的豪华狗窝里呼呼大睡。
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得很,陶乐阳先回房间洗了个澡。
刚从浴室出来,傅勉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让他到楼下的餐厅。
陶乐阳随便往身上套了件无袖t恤和短裤,趿拉着拖鞋往楼下餐厅走去。
餐桌上摆放着一个造型漂亮的四寸蛋糕,傅勉正在往蛋糕上面插彩色蜡烛。
蜡烛的造型是一个“1”,一个“8”。
原来还没忘记给他准备蛋糕。
傅勉拿起手边的打火机,一一点燃两根蜡烛,再关上餐厅的顶灯。
房间里的光线瞬间昏暗下来,暖黄的烛火打在傅勉线条清晰的侧脸上,“过来,许愿吹蜡烛。”
陶乐阳高兴地跑到餐桌前坐下,他仰头望着傅勉,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烛火,瞳孔很亮。
“哥哥,你还没给我戴上皇冠,唱生日快乐歌呢。”
死小孩就是麻烦。
傅勉还是给陶乐阳戴上了硬卡纸做的皇冠,但没唱生日快乐歌,只是摸了摸小崽子的脑袋,说:“生日快乐,阳阳。”
陶乐阳勉强满意,他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心里虔诚地许下一个愿望。
就一直这样过下去,他就会很幸福的。
许完愿,吹熄蜡烛,傅勉重新打开顶灯,将一份包装好的礼物递到陶乐阳跟前。
陶乐阳没有率先接住礼物,而是张开双臂一把扑进了傅勉怀里,笑嘻嘻地说:“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的生日礼物。”
“拆开看看。”
陶乐阳小心拆开包装,发现丝绒盒子里装的是一块机械腕表,看不出是什么牌子,表盘是深蓝色的星空,点缀着万千星辰。
仔细一看,陶乐阳才发现表盘下面刻着他的名字拼音缩写。
“这是定制的吗?”
“嗯。”
傅勉没说的是,这块腕表是他亲手组装的。
从象征着手表心脏的机芯,到指针,表盘,表带等等,都是他亲自挑选组装的。
无论是腕表,还是人,都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陶乐阳显然很喜欢这块表,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将它递回到傅勉跟前,同时把自己的左手伸了过去,“哥哥你帮我戴上。”
傅勉握住那细瘦的手腕,替他戴上腕表。
陶乐阳拿起手机对着戴表的左手拍了几张照片,边拍边说:“还是你们送的礼物正常,你知道叶嘉言送了我什么吗,一箱安全t!”
傅勉:“……”
看来叶嘉言是嫌自己的命活得太长了。
“把那箱东西都扔了。”
“挺贵的,扔了怪可惜的。”
虽然陶乐阳觉得自己这辈子都用不上那玩意儿,但还是塞在床底下放着了,毕竟真的挺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