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傅泉,还有一具尸体跟他一样的情况。”
傅司珩和沈墨闻言都蹙起了眉心。
“谁?”
“是赵平。”
赵平就是当年傅泉收买的给傅司珩父母的实验室管道里投入爆炸物质的人。
此时外面的烟花已经安静下来。
“消息确认过了?”
“确认过三遍。”江辙回答,“费城警局的档案号、尸检报告编号、指纹比对结果,我都核验过。确实是傅泉和赵平,没有错。”
“知道了。”傅司珩的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把完整的调查报告发到我邮箱。”
“好。”
电话挂断,傅司珩就上楼去了书房,沈墨跟在他身后。
几分钟后,他们就收到了调查报告。
报告清楚写了他们的死亡时间和死亡过程。
但唯一的疑点是,他们盯了傅泉那么久,对方都没有露出任何踪迹,他们都还以为有人在帮傅泉逃脱他的追捕,现在看来不是,不然他就不会和赵平一起死在费城,死状还如此残忍。
这时江辙又打了电话过来。
“老板,根据我们的调查分析,当时傅泉所有的财产都在新加坡,但他却能悄无声息地离开,还能避开我们的耳目,除了有人帮忙,更重要的是他是自愿离开的。”
“我们觉得是因为有人利用赵平把他引诱到了费城,然后在用点手段让他们染上了毒品,最后抛尸荒野。那种地方出现这种情况并不奇怪,这样一来就死无对证了。”
“这种作案手段……”
“江辙。”傅司珩打断了他。
接着傅司珩抬眸与沈墨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停止调查吧。”
江辙愣了一秒:“老板,不查出来万一有威胁……”
“不用查了。”傅司珩再次打断他。
见老板态度坚定,江辙只能作罢:“明白了。”
“嗯,辛苦了,奖金再给你翻一倍。”傅司珩说。
“谢谢老板。”
电话挂断后,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夜空已经完全沉寂下来。
早该想到的,当年的事受害者不只有傅司珩,加上能这么熟悉傅司珩追踪手段的,还会有谁呢?
沈墨走到傅司珩身边,伸手覆上他搭在桌沿的那只手。
“已经结束了。”
“嗯,都不重要了。”
傅司珩微微叹了口气。
沈墨回身站在坐着的傅司珩面前,伸手抱住了他。
傅司珩用力收紧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小腹,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