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垂下眼。“所以没法做成药?”
“不一定。”周景明说,“只是这项实验要就会花很长时间,也需要很前沿的技术支撑。”
沈墨沉默下来。
傅司珩问:“预计要研究多久?”
“最少也要十年。”
沈墨又问:“那就做吧。”
周景明看了他一眼。“我建议你考虑清楚。后续的研究,需要你提供更多的样本,包括血液、组织,可能还有脑脊液。虽然风险很低,但它不是完全没有风险的。”
傅司珩拧眉:“不做。”
沈墨偏头看他:“别这么紧张。”
傅司珩不让步:“不行。”
周景明见他们争执,开口劝慰:“你们可以先回去考虑一下,也不急于一时。”
两个人沉默地走出诊室,并肩走在走廊里。
沈墨走到医院门口,在台阶上停了一下,偏头看着傅司珩。
“傅司珩。我想试试。”
“不行。”
“不是说好,先让我试试。”
“周叔说了有风险,治疗也不一定有用,何必遭罪?”
“傅司珩,你不能这么独断专治!周叔只说有可能需要脑脊液,并不是必须!先让我试试血液和组织样本,如果不行我们再考虑别的,不行吗?”
傅司珩没有立刻接话。
“傅司珩!”见他不同意,沈墨有些着急。
傅司珩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双方都不愿意让步。
“我并不在乎能不能治好。别试了。”
沈墨眸色瞬间有了怒气:“你不在乎!我在乎!”
沈墨说完,胸腔里的怒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留下一片酸涩的余烬。
两人僵持不下,气氛沉闷得压抑。
直到傅司珩的手机响起,打破了僵局。
“喂?”
“哥!我妈被送到医院了,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她?我在国外演出赶不回去!”
电话那头傅司玥焦急的声音传来。
姑姑出事了!
“在哪个医院?”
“仁安医院。重症监护室。”
傅司珩挂断电话的时候,沈墨看到他的眉心拧了一下。
“怎么了?”沈墨问。
“姑姑被送进医院了,司玥在国外演出赶不回来,让我去看看。”
沈墨的眉心也跟着蹙了一下。“严重吗?”
“还不清楚。”傅司珩把手机放回口袋。
“那还等什么?去看看!”
傅司珩和沈墨快步返回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