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床上后,几乎一分钟不到,他就睡了过去。
之后就任由傅司珩对他又亲又抱,再带着他去洗澡收拾自己,全程像摆弄一只没有骨头的布偶。
清晨,沈墨醒来,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这个混蛋,一晚上自己都累倒了,自己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去上班。
但他身上也没有什么不适。这么久以来,不管他是不是清醒的,每次傅司珩都会任劳任怨地伺候他,说他没有感触是不可能的,毕竟还从来没有人会这么照顾自己。
沈墨下床穿好衣服,去楼下吃饭。
这时,陆衍的电话打来。
“喂?你今天来不来公司?”
“来。”
“关于沈从安的举报你有办法了吗?”
“有。”
“那你还等什么呢?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等华南资本来北城可就完了。”
“他指控我们窃取商业机密,我们就证明他的技术根本不是他自己的。”沈墨冷笑一声,“还记得我说他贴牌的事吗?”
“记得,但你有证据吗?”
“马上就有了。”
沈墨挂断电话。
吃完饭,他挑了一件深色的西装换上,把自己收拾地十分得体。
第51章你没得选
十一月的北城,冷得猝不及防,天空正飘着细雨。
车子驶入主路,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挂断。
沈墨面无表情,再次拨出。
这次响了五声,接通了。那头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明显的不耐烦:“沈墨?你他妈有病吧,大清早打什么电话?”
“沈从予,我有笔生意跟你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嗤笑:“你?跟我谈生意?你他妈是不是被云途的事逼疯了?”
“想要沈氏集团的股份吗?”
沈从予立马警惕地从小情人身旁抽出身:“什么意思?”
“十点。老地方,过时不候。”
沈墨没等他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老地方,是城东一家不起眼的日料店。
店面藏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底层,包厢在最里面,榻榻米式的矮桌,推拉门上绘着浮世绘风格的浪花。
沈从予已经坐在里面了。
沈墨在他对面坐下,把外套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说吧,什么生意?”
沈墨不说话,坐下来,给自己地倒了杯茶水。
这不紧不慢的动作让沈从予的烦躁又往上窜了一层。
“沈墨,你他妈耍我?”
“沈从予,你在沈氏集团占多少股份?”沈墨放下茶杯,终于开口。
沈从予的表情微微一变。
“百分之五。三房一共百分之五。”沈墨替他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