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挑衅我。”
傅司珩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打磨过木头。
“看来是我那晚不够卖力,让你还有力气在这里跟我耍嘴皮子。”
沈墨没有慌。
他甚至笑了一下,在那只铁钳般的手掌中艰难地挑起眉梢:“被我说中了?那晚不会是傅总的第一次吧?”
傅司珩没说话。
他盯着沈墨的眼睛,拇指粗暴地擦过沈墨的下唇,触感柔软,带着一点湿润。
他缓缓俯下身,鼻尖几乎抵上沈墨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沈墨。”他叫他名字的时候,像是在舌尖滚了一圈才吐出来,“跟着我。”
这话的含义太明显。
沈墨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傅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把傅司珩的手推开,侧身站直,抬手理了理被扯歪的领口。
“那晚是意外。我被人下了药,你也没亏损,各取所需。成年人之间的事,过了就过了,没必要上纲上线。”
“还是说——”
他侧头,目光从眼角斜过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刻薄。
“傅总睡了一次就动心了?”
路灯的光打在沈墨半边脸上,明明暗暗的。
傅司珩看着他,没有动怒。
他甚至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黑暗中出的低音震颤。
“动心?”
他上前一步。沈墨没有退。
“沈墨,你是不是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他的目光落在沈墨的颈侧,那枚牙印上。
“碰了我就是我的人,你只能属于我。”
“我不属于任何人。”沈墨反驳。
傅司珩目光沉着,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太听话的收藏品。
“那我们来谈个交易。”
沈墨没接话,等着他说下去。
“我可以帮你拿到沈家的一切。”傅司珩的声音很平淡,“可以把沈从安、周兰、沈岳,一个一个的从你面前清除。包括你母亲的秘密。”
沈墨的指尖微微收紧。
“条件是?”
傅司珩上前一步取下手套,抬手用拇指指腹碾过沈墨脖颈上的牙印,将那一点渗出的血珠抹开。
“待在我身边。”
“我不是出来卖的。”沈墨的声音压得很低。
傅司珩收回手,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方深灰色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的血迹。
“随你怎么认为。答应,我们就是盟友,不答应,我也可以用点非常规的手段。”
沈墨盯着傅司珩指尖那方沾了血的帕子,忽然笑了。
“傅总,看来你很需要我这个人。那条件,就得由我来开。”
傅司珩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