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声音都被身上之人的动作碾碎了。
突然某一种感官变得绵长又可怕。
他死死咬住下唇,遏制住这种不受控制而发出的甜腻音调。
傅司珩的拇指抵住他的齿尖。
“别咬。”
唇间被这样压住,沈墨还是没忍住,几乎崩溃地喊了出来。
“唔!不行……傅司珩……”
“太奇怪了……”
“不对……慢点……等一下!”
在他的哭喊声中,傅司珩的吻猛烈地落下来,堵住了他破碎的呼唤。
“没有不对,别怕,乖。”
“唔……嗯……”
他抓着傅司珩的后背,拼命摇头,下意识想要摆脱傅司珩这种令人窒息的钳制。
“傅司珩……不要……”
“让我缓一下……”
“真的,太……”
他的意识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失去方向的小船。全身闷出一层薄汗。
傅司珩倾身吻了吻他汗湿的发丝,抓紧他因为意识混乱而胡乱拍打的手。
“别躲,放心,又不痛……”
“不怕。”
“怎么这么娇气?”
不知哪句话戳中了他,沈墨的睫毛颤了颤,憋着气在傅司珩的胸前狠狠咬了一口。
沈墨的牙齿陷进那层薄薄的肌肉,尝到了一点咸涩的汗味。
他咬得不轻,齿痕深深嵌进皮肤,像是在宣泄这些天杂乱惶恐的情绪。
傅司珩闷哼一声,却没有躲,反而将人搂得更紧。
他低沉的嗓音,伴随着餍足叹息:“宝贝,你在邀请我。”
沈墨闻言,慌忙松开齿尖:“我没……”
话还未说完,更大的狂风骤雨全然淹没了他。
“傅……傅司珩……还要赶飞机……”
沈墨慌乱地想制止他的疯狂。
“晚点也没事。”
“疯子!啊……”
整夜的潮水涨了又退,退了又涨。
沈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傅司珩把他抱在怀里,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好像骂了他一句什么,就彻底沉入了黑暗。
再醒来时,外面已经是艳阳高照了。
沈墨睁开眼,第一个感觉是嗓子干涩发痒,他忍不住咳嗽了几下。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沈墨这才发现自己正枕在傅司珩的臂弯里,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某处不同寻常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