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甩得很响,胤禵眉毛不抬一下,在胤?的强烈推荐下啃了一个卤猪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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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泰回来禀报过胤禵要去来福酒楼赴宴,和卓一个人吃了晚饭。
饭后散步是每天固定进行的活动,绕着游廊穿过几道垂花门,到后花园溜达几圈,再慢悠悠地走回正院。
从后花园出来时,天空介于蓝色和黑色之间,此刻空气变得凉爽,和卓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兴致很好地欣赏眼前景色。
胤禵从正院找到这里,见到和卓自动扶住她的小臂,把杏儿和桃儿打发到一边,稳稳地搀着和卓走动,嘴上叽里咕噜就把鸿门宴的事说了个完整。
“……避是避不开的,今儿我不去,八哥明儿就得找别的借口约我,次数多了,恐怕又得传我摆架子、记仇,所以我就去了。”
和卓耸耸鼻子,“你吃卤肉了?”
合着他说的话完全没听进去,就顾着嗅他身上的菜味?
胤禵哭笑不得:“卤猪蹄,明儿叫人中午给你去酒楼买,太晚了你吃了睡不好。”
“哦,也行。”和卓咽咽唾沫,仔细回忆胤禵方才说的话,“是得去,八爷那么急,说明赫奕在他那里有些份量,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在你这里试试。不过这样一来,你已经拒绝他好几次了,以后他们谋算什么,就不会把你拉进去了。”
“那不是正好吗?我从前因为爱和他们玩,身边的人都以为我支持八哥。”
其实他真的只是爱和脾气好的人相处而已,况且那时心眼还没用在朝堂上。
蓝色渐渐被灰黑替代,俩人正好回到正院。
和卓在榻上坐稳,胤禵拿起盘子里的樱桃喂到她嘴边。
吃了两颗和卓就主动克制住了,她好奇道:“太后要选谁家的姑娘去八贝勒府当侧福晋你知道吗?”
胤禵摇摇头:“还没听说,没确定之前不好传出来坏了人家名声,可能玛嬷和皇阿玛正在商议。不过想压住八嫂,或者从她手里分权,不能家世太低。”
和卓顿了下,这么说八爷能因此结两门姻亲为助力?
她想了想,分析道:“得先看皇上要处置谁,就能知道两位侧福晋的出身高不高。”
如果康熙有意追究凌普,打压太子,那顺势给八爷两个家世不错的侧福晋无可厚非。
可如果相反呢?
侧福晋进门,不止可以开枝散叶,她们背后的家族势力自然会成为皇子手中的资源。
她苦涩地笑笑说:“怎么办,我会不会间接帮了八爷一次?”
胤禵捏捏她的脸颊,凑近亲一口,不当回事:“如果他能得到更多助力,只能说明皇阿玛需要他暂时与太子平衡。”
和卓诧异地看向他。
“看什么?”胤禵不大高兴道:“别以为我对皇阿玛孝顺,就看不懂他的手段。”
老大没被软禁之前,皇阿玛把他作为太子的磨刀石和平衡器。
八哥先被皇阿玛放在内务府清查,未必没有把他扶起来抗衡太子的用心,不过后来中途有了别的顾虑,恰好又有合理的时机,所以把八哥换成了他。
所有人都是帝王手中的一颗棋子,包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