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我就多余问。”
人和人之间是有差别的,他就算拿根身子吊在房梁上,他福晋只会认为他在荡秋千。
不过保暖谁不会?不用人叮嘱他自个儿就穿得厚厚的,胤?扯了扯自己毛绒绒的马褂,不屑地撇撇嘴,他不愧年长几岁,就是周到!
胤?拉着胤禵坐下,要给他倒酒,胤禵抬手拦下:“十哥,今儿不喝酒,我得早点回去,不能在外头待太久。”
胤?受不了了:“也是你福晋不让你喝酒?我福晋都不这么管我,你也太可怜了。”
到底谁可怜胤禵不愿戳破,他笑了笑,随便找个借口:“不是,我今儿不想喝,十三哥有事找我商议。”
“没劲……”连酒都不喝,胤?兴致缺缺地放下酒壶,转向胤禩说:“八哥,你和我喝。”
胤禩温和地笑着拍拍胤?的肩膀:“十弟,今天就不喝了,咱们说点正事。”
正事?胤?一拍脑袋,记起来了:“老大这次去江南,他一回来,咱们的几个人就被摘了帽子!”
不仅太子那里,胤禩、胤禟和胤?手底下的人也折了不少。
而且令人胆战心惊的是,康熙至今没有表现出要继续追究的意愿,那些人被摘了官帽,可他们头顶的那把刀仍旧悬着。
胤禟在府里运作不了,胤禩少了帮手,就想让胤禵帮忙在御前试探一下。
胤禵拧起眉头,“八哥高看我了,我在皇阿玛面前就干点端茶倒水的活儿,连你们说的事我都不清楚,贸然开口恐怕会惹皇阿玛不悦。”
朝堂上的动向他清楚,但康熙心思他琢磨不明白,他不能一口答应。
胤禩稍稍叹气:“那大哥那里十四弟说得上话吗?”
再推拒就显得无情了,胤禵思忖片刻回道:“我去问问,但结果如何不能保证,而且事情现在已经挽回不了,只有尽力弥补,还请八哥不要对我抱太大的希望。”
在来福酒楼略坐了会儿,胤禵顺路就去了趟直郡王府。
胤禔把他迎进书房,笑着调侃:“怎么,别人欠你的银子还你了?难得看你有副好脸色。”
胤禵自动忽略他的话,坐下后说:“你去一趟江南,搅得毓庆宫和八哥他们几个府上日日夜夜提心吊胆,这不,都把劲儿使到我这里来了。”
他对胤禔一向有话直说,因为他知道胤禔不会和他计较,更不会绕弯子。
果不其然,胤禔直截了当地给他说:“找你也没用,太子如何针对我,老八几个如何在背后搅浑水,这些我都给他们记着。”
他就是故意的。
胤禵听了,也不纠缠,爽快道:“行,怎么明争暗斗是你们的事了,我就是个带话的。”
胤禔看他几眼,不解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不为自己琢磨琢磨?十三都会给自己寻路子,你倒好,一天到晚当个跑腿的还挺乐呵。”
“你别管我,管好你自己吧。”
谁都在争,明里暗里地争,胤禵不是没有那个念头,但他总觉得现在那么多兄弟已经把水搅浑了,他淌进去,一点意义都没有。
还不如先给皇阿玛把儿子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