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泰给他一个白眼,“我不用闻鸡,我比鸡起得还早!”
夏凯风嗤笑,看着他两个大黑眼圈嘲笑:“飘出去可以直接吓死人了。”
他站着说话不腰疼,在宫里大多是李安泰跟着胤禵跑来跑去,晚上要值夜,白天要端茶送水揣摩主子的心思,他容易吗?
快要吵起来时,胤禵收了拳,李安泰拿着帕子上前去给他擦汗,夏凯风来禀报他:“主子,八爷和十爷约您在来福酒楼喝酒,还说有好东西要给您。”
胤禵有些提不起劲儿,“才喝过,不想喝。”
就是从那晚太子攒的局回来,他同和卓开始冷战,这会儿听到来福酒楼的名字就容易想到伤心事。
夏凯风挠挠头:“那奴才去回了八爷?”
胤禵擦了汗,把帕子丢给李安泰,回头往后院的方向看了眼,想到自己反正也是休沐,出去走走好过一天到晚待在这里当个受气包。
于是他改口:“我回去沐浴更衣。”
快要下午,胤禵从宫里出来。
胤禩和胤?早已在雅间等候,看见他出现,胤?上前几步搭上他的肩膀:“上次太子他们几个老是阴阳怪气,害得我饭都没吃好,咱们今儿就自己人,可得好好喝个够!”
胤禵兴致不高,“饿了,先吃饭,酒晚点再喝。”
胤禩看他一眼,关心道:“我怎么瞧十四弟最近心情不大好?遇上什么事了吗,有没有八哥能帮上忙的?”
老九被禁足反思,老大如日中天,他在朝中突然有些举步维艰的意思。
因此,同老十和十四联络感情就很有必要了。
在胤禩诚恳的注视中,胤禵摇头笑笑:“最近有些忙,没遇上麻烦事,多谢八哥,有事我肯定找你。”
谁都给不了他意见,他更不想把和和卓的私事拿出来到处说。
胤禵低头吃菜,胤?很殷勤地给他夹了一块东坡肉,“累了就多吃点补补,我最近也觉得累得慌,应当是天太冷的缘故……”
他唠唠叨叨地说了一堆,胤禵很给面子,肉吃了,偶尔还简单附和几句,俩人说些很没营养的话题,像小时候抱怨起不来读书时那样。
胤禩也没有非要把话题往朝堂上扯,所以三个人一顿饭吃得很温馨尽兴。
胤禵也给面子地喝了点酒,临了要分别时,胤禩笑着告诉他:“礼物十四弟不看看?”
他喜欢耍刀弄枪,胤禩和胤?送了他两件兵器,一把腰刀和一把弓箭。
“这可是我叫人四处寻摸来的,肯定是好东西!”胤?邀功道。
胤禵确实喜欢,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他笑着抱拳:“弟弟多谢两位兄长!”
胤禩温和地笑笑,很快门帘后走进来两个身姿纤柔的女人。
“十四弟,礼物可不止这两件兵器,你九哥看你后院冷清,早就让人给你准备了两个可心人儿。”
两个女人容貌清丽,举止有度,一看就是被认真调教过的。
见胤禵不语,胤禩补充说:“你放心,她们身世清白,如今孤苦无依,你若能给她们一个归宿,不会招人闲话。”
胤禵很干脆地拒绝:“兵器我收下,其余的多谢九哥好意,八哥帮忙把人送回去给九哥吧。”
他没有一点犹豫,和胤?那副一边不舍又一边害怕被十福晋教训的神情很不一样,他是真的不想要,没有人逼迫他。
胤禩一顿,很好说话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