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问问太子妃她们去不去,还有额娘她们几个娘娘,想去的都去,人多热闹。”
和卓迎着风笑了两声,非常欢快自在。
胤禵也跟着笑起来。
玩了一阵,和卓就派人去邀请大家一起摘果子。虽然是临时邀约,但应下的人挺多。
德妃那里她是亲自去的。
李侧福晋正给德妃梳头。
“额娘,我们一会儿要去后山游玩,您一起去吗?”她站在一旁笑问。
德妃从铜镜里瞥一眼和卓,摸一把顺滑的头发,夸赞李侧福晋:“手艺不错。”
李侧福晋握着梳子恭敬道:“那妾身日日为娘娘通发。”
她俩自顾自说话,把和卓晾在一边。
喜鹊看看和卓,又看看德妃,上前道:“娘娘,十四福晋问您要不要一起去后山游玩。”
德妃这才问和卓:“都有哪些人?”
和卓照实说了。
德妃又问:“谁提议的?”
和卓老实回答:“我和贵妃商量的。”
“呵,”德妃冷笑一声,“出了宫,贵妃装病不理庶务,你也整日顾着玩乐,你俩倒是臭味相投。”
和卓笑容不变:“您一道去吗?”
李侧福晋适时插话:“十四福晋,不是妾身多嘴,您先和贵妃商议了再来通知娘娘,是不是不妥?”
和卓面不改色道:“临时起意而已,去不去都行,看额娘的意思。”
听她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德妃蹙眉:“你是去定了?”
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去游玩而已,怎么就不能去?
和卓说:“我想去。”
德妃吸一口气,冷下脸:“我不去,你同贵妃去吧。”
和卓没有犹豫地点头,行礼告退。
她一走,德妃挥开李侧福晋,沉着脸看向铜镜里的自己,沉默许久都没说话。
李侧福晋大着胆子劝慰:“十四福晋年纪小,娘娘您别放在心上。许是贵妃给了她什么好处,引得她流连忘返,等贵妃露出真面目,她就……”
德妃打断她:“行了,你回去吧。”
直到屋内剩下德妃和喜鹊两个人,她才很不是滋味地说:“我在她心里,竟然比不过贵妃?”
喜鹊汗颜,不懂德妃从哪儿得来的结论,她今天看见和卓遭德妃冷脸,很替和卓难过。
“娘娘,一次游玩而已,您若因此与福晋有隔阂,那才是得不偿失……”
然而德妃气上头来,听不进去,她道:“我管她是把她当自己人,贵妃一个外人,自然纵着她玩乐,她竟认为贵妃是好人?”
喜鹊咕哝:“福晋也没做什么啊。”
德妃瞪眼,不满道:“你闭嘴,谁都向着她!”
喜鹊委委屈屈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