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
“奴婢在。”
“带他们先下去安置吧。”
春桃应了一声,朝孙家三口笑了笑:“跟我来吧。”
孙大勇朝江凝月躬了躬身,领着女儿儿子跟春桃走了。
江凝月回了凝香院,换了身衣裳,重新梳了头,带着夏竹又往福寿堂去。
到了福寿堂门口,周嬷嬷正在院子里跟个小丫鬟说话,看见江凝月来了,赶紧迎上来。
“夫人回来了?”
江凝月点点头,跟着周嬷嬷往里走。
老夫人坐在堂屋里,手里捻着佛珠,看见江凝月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眼。
“回来了?”
“是,母亲。”江凝月上前行礼,“儿媳回来晚了。”
“坐吧。”老夫人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江凝月坐下,夏竹退到门外等着。
老夫人捻着佛珠,看了她一会儿。“太禅寺的事,我都听说了……幸亏去的及时……”
“母亲,这案子顺天府已经妥善处理了,也结了。”
老夫人“嗯”了一声,她也没再问太禅寺里到底生了什么,有些事,问太细了反倒不好。
“对了,你跟前头那个生的,”老夫人顿了顿,“也被拐了?”
“是。”江凝月点头
“那孩子今年多大了?”
“七岁。”
“叫什么?”
“周怀瑾。”
“怀瑾。”老夫人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名字起得不错,什么时候带过来让我瞧瞧?好歹也是你的骨肉,我这个做祖母的,还没见过呢……对了……那孩子在周家过得怎么样?”
江凝月没说话。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怎么?不好?”
“不好。”江凝月说得直接,“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孩子在周家受了不少委屈……儿媳想把他接出来养。”
老夫人沉吟片刻。
孩子是谁生的谁疼,这话做不得假。
小小年纪,亲娘不在,爹又不疼,受了苦了。
要是能接出来,就接出来养,侯府多张嘴,也就添副筷子的事。
可问题是,想接出来恐怕不容易。
老夫人又开口,说的忧心:“按律,和离之后孩子归父,孩子父亲要是不肯放,你拿什么接?”
“母亲放心,儿媳妇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