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娇动作很轻的磨了好一会儿,直到最后一根绳子断了。
她的手心也被瓦片割破了,血滋呼啦的。
她疼得呲牙咧嘴的在衣裳上擦了擦。
擦完活动了一下被绑的酸疼的手腕。
这才转过身,去解沈玉婷的绳子。
绑的结实,解了半天才解开,松了绳子,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腿都有些麻了。
“哎呦”一声。
两人又蹲下来揉了揉腿,又揉了揉脚踝。
“走。”
等缓好了,沈玉娇才起身轻手轻脚地往后窗走。
不走门,因为门是上了锁的,不费那功夫。
窗户是木头做的,年久失修,窗棂还上有个洞。
沈玉娇伸手去抠那个洞,一扣直掉木屑。
又抠抠抠……抠了好多下,最后直接抠掉了一大块木头。
洞大了些。
够大了,够她俩出去了。
“你先出去。”沈玉娇压低声音。
沈玉婷点头,从窗户上爬出去,落地的时候踩了个空,摔在地上,闷哼了一声。
“你没事吧?”沈玉娇小声问。
“没事。”
沈玉娇也爬了出去。
两人蹲在窗户底下,等了一会儿。
“走吧。”沈玉娇压低声音,拉着沈玉婷,猫着腰,贴着墙根走。
两人每走一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
卫大夫人和先前在院子唤她的男人在另一个破屋子里说话。
“阿姝……外头顺天府的人在找,靖安侯府的人也在找。他们迟早都会找到这里来的。”
卫大夫人没说话。
男人看着她,犹豫了一下。
“阿姝,咱们收手吧。”
卫大夫人听这话,直直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
“我说收手。”男人的声音很低,“我带你走,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男人点头,“我从大牢里把你救出来的时候,就想好了。带你走,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卫大夫人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心里不动容是骗人的,可是……她没有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