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贱女人?
黄子秋?周寅的美娇娘,周彤的好闺蜜?
「意料之中的事,不必在意。」
与秦世明的惊讶不同,周振南握着电话却格外镇定。
「你马上向四周亲朋好友发丧,就说你二伯周寅车祸不治身亡,在你的龙城一号布置一个大的,气派的灵堂。」
布置灵堂?
又玩诈死?
秦世明不得不佩服周震南这一只老狐狸,真狠,真会玩儿,太会利用了。
不是有人要害自己儿子吗?好啊,那就死给你看!
「爷爷,二伯他,他不是没事吗?为什麽还要布置灵堂?」
周兴文发出了灵魂拷问。
「照我说的去做,哪来那麽多废话?办完事後,回家一趟。」
说完,周震南便挂断电话。
秦世明慢慢启动车子,往人民公园的方向开去,也没问周震南。
「起初我一直以为,是我周家光芒太过耀眼,是我两个儿子太过出色,招人嫉妒,惹来了黑手,可後来不是。」
周震南自言自语,也不等秦世明发问,自己先一股脑倒了出来。
秦世明也就随便听听,周天的确是个人才,躺了十年,还能活过来,并且还能重新修炼古武,这才多长时间,周天隐隐有突破内劲的趋势。
如不是在床上荒废了十年,周天恐怕已经成为宗师,甚至大宗师。
一名宗师对家族的帮助太大了。
至於周寅,秦世明可不觉得出色。
一个连女儿闺蜜都睡的男人,能优秀到哪儿去?
虽然周寅事後向秦世明表示,他不过逢场作戏罢了,可真的是逢场作戏吗?只要把人家睡了,周寅就得认!
「後来,周寅中蛊一事被我知晓,我才知道是黄子秋那个贱人暗中捣鬼,而她极有可能来自苗疆十八洞。」
「苗疆十八洞?那是什麽地方?」
秦世明来了好奇心,问道。
「苗疆十八洞,蛊王诞生地,蛊虫聚集地,整座大山一共有十八个洞穴,而十八个洞穴便代表着十八个派别,类似於武当少林等门派的区分。」
周震南微眯着眼睛,解释道:「这帮顽劣贫穷落後,思想落後,又死不悔改,处处欲将我周家人置之死地,属实该死。」
秦世明抬了抬眼皮,没接这个话茬。
苗疆距离江海,距离金陵十万八千里,与周家风马牛不相及,八竿子都打不着,他们怎麽会结下生死恩怨?
莫不是当年周震南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一夜风流,把人家苗疆十八洞的姑娘霍霍了,然後提上裤子不认帐了?
极有可能,毕竟有周寅的例子在前嘛。
「大概三十年前,我那时还很年轻,随着队伍进入苗疆要破除迷信,要让春风吹到炎黄王国每一个角落。」
周震南继续讲述着故事。
「苗疆是一个非常要命的地方,地处边境,与北越国接壤,北越国与南越国什麽货色,你应该非常清楚,都是那种记吃不记打的主儿,十足的恶邻居,身为军人守卫国土,乃分内职责,可这帮没有教化的蛮夷,处处针对我们,处处与我们做对,甚至在进入苗疆的第三天起,便开始暗杀我们的人,偷偷给我们的人下蛊。」
「工作组工作还未展开,便死伤过半,当时我就怒了,直接调来两个加强团,炮轰苗疆十八洞立威,後来这帮人撤了,在大炮面前,他们不得不认输,不得不低头接受教化培训。」
「我在苗疆呆了半年後,便离开了,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了,可谁知道,後来苗疆一位大长老千里迢迢找到我,非逼着我拿出蛊玉。」
「我连蛊玉是什麽东西都不知道,我怎麽拿?」
「後来因为此事,我还被降职,最後发配到金陵去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蛊玉?什麽是蛊玉?」
秦世明也很好奇,听着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一块玉,或者说像是一块血红色的琥珀,里面有一只虫子,而这只虫子就是他们的蛊王,持有蛊玉者,便是苗疆十八洞的领袖。」
周震南解释道:「这也是後来我打听到的,具体真假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