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女面前,人人都说‘女生运气好’,从来没人说起是‘男生幸运’。
自从她和林佑的事结束后,就看透了许多情感中的人和事。
罢了,结婚也许就可以忘记过去的事了。
沈霜听见她的回答,有些意外,“棠因,你说的对,令姝的条件也不差,但是男女之间还得看缘分。”
“是啊,什么时候我的正缘才能来。”
她拍了拍梁棠因的肩膀,“你别急,也不用羡慕别人,姻缘这事都是命定,你不用担忧,但前提是日后切不可和林佑再有往来,娱乐圈的艺人就是个雷,随时会爆炸。”
“知道啦,今日你已经说了两遍了。”
沈霜平静的脸颊总算是有些笑意,“走吧,去逛逛,后院戏班子在唱戏。”
“嗯,走吧。”
客厅里的长辈还在聊天,多数都是谈论谈家久未见面的分支和旁支的几位长辈,梁宗潮在订婚宴上看见过几位,在政要方面有很高的地位,虽不常出现,但是在重大新闻里都见过几人的身影。
若是梁棠因能跟谈氏家族里的任何一位联姻,这桩婚事都不会亏,更重要的是亲上加亲。
为了梁棠因的未来,他豁出去这张老脸,主动凑进去打招呼。
大家知晓他是梁令姝的生父,自然不会不给面子,但是他的家庭结构确实让家族男人脸上蒙羞。
一根棍子要进四个洞。
这在谈家是绝对不允许的。
“大梁生,久仰久仰。”
梁宗潮没想到大家这么客气,自然就放松警惕。
“刚刚听到你们在聊单身男子?也是谈家人吗?”
一旁的谈怀瑾附和,“对,白榆的弟弟,下个月回国,那可是华尔街企业最怕的律师。”
梁宗潮眉心微动,若是梁棠因能和他结成连理,那真是了却他的一桩心愿啊。
“以前倒是从未听说这号人物,他什么时候回国?”
谈怀瑾内心一怔,他如此关心是想干嘛?
他看着众人的眼神,这才现自己的回应过于激进,“大家别误会,我就是随口一说。”
谈家的某个长辈说起,“宴洲和宴沉你年纪相仿,也该成家了,只是港圈待阁的千金不多,想来,梁家四小姐也还未婚配。”
梁宗潮很开心,终于有人提到梁棠因了。
“对,小女尚未婚配。”
“多年未见宴沉,不知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年轻的人的事我们管不了,我们这个年纪,只能管好自己。”
这个话题就这样结束了,梁宗潮觉得没道理。
最后,他只能附和道,“对,年轻人的婚事,我们也做不了主了。”
后院里。
一些叔叔伯伯辈的看见谈宴洲挽着梁令姝的手走过来,全部都起身迎接,他目光与之平视,众人才坐下。
梁令姝仰头问道,“谈宴洲,你的辈分很大吗?怎么叔叔伯伯们需要先跟你打招呼。”
谈宴洲微微勾唇,带着她走到观礼台的最后一排坐下,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她细嫩的手,“谈家百年历史,祖上定下规矩,谁是新一任的掌权人,都必须对他行长辈礼。”
她恍然大悟。
思绪回到很久远前。
梁令姝忽然想起一件事,“其实,你也算我长辈的,毕竟以前我喊你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