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是npc,一直都认为自己是玩家,也也不记得你了。”
榭宁舟已经麻木了,身体里已经没有水能够让他再用来流泪了。
方舷看着他现在痛苦的样子,知道自己这么久以来都弄错了。也许在他小的时候两人没有见面的话,榭宁舟会过上完全不一样的生活。
他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也不会忘记自己的亲生父亲。他不会记得方舷,自然也不会记得他和方舷之间的遗憾也好,情爱也罢。
方舷下定了决心,如果榭宁舟真的想走的话,就送他走吧,忘掉自己,忘掉所有的痛苦。
“你要是想走的话”
“你怎么不抱我?”
方舷被榭宁舟突然插进来的话弄得一愣:“啊?”
榭宁舟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水,看着方舷,问他:“你为什么不抱着我?”
方舷后知后觉地半跪在床边把榭宁舟拥进了怀里,不敢用太大的力气,生怕会弄痛他。
他现在终于感受到了,原来先祖说的是真的。拥抱爱的人的时候,就算不用力气也能感受到温暖。
榭宁舟把头埋进了方舷的胸口,听着有力的心跳声。
“我以为你会怪我的,你该怪我的啊”
方舷说不清自己的情绪,他庆幸榭宁舟原谅了自己,同时也在对自己做的一切感到厌恶。
榭宁舟闷声道:“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但是我真的不想出去。”
“我来到这里是因为你,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这里。”
“方舷,你想不想唔!”
方舷一把捂住了榭宁舟得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嘘,先别说。”
接着方舷对空气喊了一句:“小九,送我们去一区。”
又是让人头疼的眩晕感,榭宁舟来到了他熟悉,但是从没来过的房间。
方舷看着他:“现在可以说了,我让小九屏蔽了这里,主系统检测不到。”
“我问你想不想和我出去。”榭宁舟说。
方舷当然想,只不过这个该死的主系统给他下的禁令一直阻碍他任何与此有关的行为。如果能出去,榭宁舟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
方舷说想:“可是我们没办法与主系统抗衡的。”
榭宁舟已经缓过劲了,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是囊囊的:“总有办法的。”
他看着房间里熟悉的布置,窗台上还摆了两个木雕的雪人,是他小时候和方舷堆的那两个。
榭宁舟问他:“shill知道了吗?”
“没,”方舷说,“我只是把她叫到了身边,但是没告诉她这些事。你想让她知道吗?”
榭宁舟摇头:“还是先不了,等我缓一段时间再说,看看还能不能记起来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