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和外面的消息不互通,能是谁给自己打电话呢?
榭宁舟疑惑地掏出手机,发现来电人是肖寂。电话刚接通,那边就着急忙慌地喊他:“哥,咱们带出来的女的死了,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榭宁舟说好,和他要了地址后挂断电话,想要通知方舷一声。
在通讯录里划了两下子,他才想起来方舷没有手机。系统聊天又只能在游戏里用,他也不知道管理所的位置
“对了。”榭宁舟想到了个方法,推开门站到玄关里,对着空气大喊,“小九,肖寂那边出事了,我过去一趟,你和方舷说一下。”
空气冷冷清清。
好嘛,这个时候了小九还在和他搞看人下菜碟这一套。
“好的嫂嫂。”正当榭宁舟已经放弃这最后一个方法的时候,空气中突然传出了一句机械女音。说得很快,好似怕被人听清一样。
榭宁舟:?
管不了那么多,爱叫什么叫什么吧。榭宁舟下楼拦了辆车去了疗养院,还没下车就看到疗养院门口已经聚集了一群人。
里里外外挤了三四层,榭宁舟最后是被守在门口的肖寂从后门带进去的。
等电梯的时候榭宁舟注意到大厅里来了不少护工,而且那些门外挤着的人都一脸着急的样子,甚至还有人在对这个疗养院骂个不停。
等两人上了电梯肖寂才松了口气,对他说:“那些人都是这里患者的家属,听说出事之后都闹着要把自己家人转到别的区疗养院里。”
榭宁舟:“不就是死了个人吗,闹这么大?”
肖寂叹了口气:“唉——那个女人哥你一会儿看了就知道了。”
电梯升到了五楼,门刚打开榭宁舟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肖寂早有准备地递给他一只口罩,提前给出了预警:“一会儿的场面很恶心,哥你要是挺不住就告诉我,我带你出来。”
榭宁舟点了点头,推开玻璃大门进到了走廊里。
疗养院出事了
走廊里的血腥味明显更重了,像蜘蛛网一样布满了每个角落,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一种让人呼吸不上来的浓厚感。
这条走廊很长,两侧都是不同的房间。榭宁舟透过玻璃窗往里看,里面的布置很温馨,不像是普通医院里那种复制粘贴一样的冷冰冰的样式间。
“这里住着的都是在副本里精神崩溃的人,基本上来了就没人再出去,所以房间也就被他们当成自己家了。”肖寂给他介绍着。
“那个女人叫张雪,昨天的时候都还很正常,在治疗下也能正常说话了。”
“今天早上她还和同层的一个人出去散步来着,中午回来就出事了。”
两人越走越深,走廊却像没有尽头似的往后继续延伸着。
终于,肖寂带着他站定在了一个房间外,手扶住把手,身体挡住了玻璃窗:“哥,我还得告诉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