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舷在底下扶着,榭宁舟和白羽挨个爬了上去。
紧接着榭宁舟又伸手拉了方舷一把,最后还不忘把梯子也顺了上来。
这里离下面大约有五米,没有梯子是绝对上不来的,还是要留一手防备。
上面的燃油灯只在四角亮着,长长的过道中间黑下去了一块,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借着手电筒的光亮,他们迅速查看了二楼的每一处角落。这里墙壁上除了经书和竹简之外还放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例如未点燃的香、叠得很齐整的衣服还有无数的猴头佛牌。
背面刻着满满经文,用红线穿着的“佛牌”,正面刻的却是猴头。
那猴头目眦欲裂,一脸愤怒的样子。
“怎么会有人戴这种东西?多邪得慌啊”白羽说。
看了一圈确实也没别的线索之后,方舷把梯子放了回去,又像下饺子一样一个个爬了下来。
临走榭宁舟塞了一个牌子到口袋里,也不知道这玩意是干什么的,但拿着总归比没有好。
出门时太阳已经西斜了,阳光不再刺眼。
咚——
又是和中午一样的钟声。
“不会又要去吃晚饭吧?”白羽一个激灵条件反射看向了钟楼的方向。
现在接近六点,他们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后发现并没有黄袍僧人突然出现在身边带他们去斋堂。
下午人数就一直没变了,但他们除了刚出斋堂那一会儿之外也没看到有别的人影。
榭宁舟看着白羽对钟声反应那么大,突然好奇的问:“你到底看到什么了这么害怕,不就是个尸体吗?”
听到这话后轮到白羽愣住了。
“那是普通尸体吗大哥?”接着他两只手捂住了嘴,用十分夸张的语气说:“您见过有尸体会招手的?”
招手?
方舷拉住了白羽,这一下子又给他吓一跳。
“什么招手?你仔细说说到底看到什么了?”
白羽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立刻严肃了起来。
“当时我看到草丛里有东西在动,就走进了两步。结果发现是一只手在朝我晃,我才躲到你俩那里去的。”
白羽摩挲了一下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对榭宁舟说:“我还以为你看到的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不好说出来,所以才没告诉我的。”
在方舷询问的眼神中榭宁舟懊悔地摇了摇头:“我就看到一个人趴在那了,怪我。”
“没事,这事搁谁那都不敢仔细看的。”白羽拍了拍他的肩。
于是三人又往钟楼走去,离得远远的就看到有两个人已经先到了那里。
这两人一个是中年妇女一个是白发老头,他们没什么印象,吃饭时应该也是坐在了角落。
好在两人只是试着敲了一下钟就走了,没有往草丛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