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内在乱糟糟,一个新生儿竟然让李知意提前行动。
这真是让人想不明白,谢明姝怀里抱着李玄,嘴里哼着儿歌,脑海里想得全是前世李知意。
明明一开始很快,怎么到如今变成这般模样。
何燕在一旁几次嘴巴张合,终究没有说出口。
“最近,哀家常常梦到先帝,想来也是为了李知意。”
听到这个名字,何燕小声抽泣,这个祸害终于要清算了吗?
谢明姝把李玄交给皇后,自己换了一身便装,来到上林苑。
里面的痛苦悲切声音都已经停止,躲在暗处的李知意被人带上前来。
“太后。”李知意不死心,自己怎么这么快被抓住。
谢明姝啪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被人打蒙之后,他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母亲!”
“叫哀家太后!”
一句话扯来二人距离,李知意闭上眼睛,一滴泪水落下。
几乎是一瞬间,再次睁开眼,眸中散丝丝冷意。
“太后,可别忘了我与陛下性命相连。”
给了他这么多次机会,还是这样,果然不是自己的养不熟。
李知意被绑住手脚,困在地牢,每天用参汤吊命,除了看守的狱卒,再接触不到他人。
李辰瑞身体每况日下,最近场场梦到少年时光。
这一天他拿起笔,在黄色的绢布上写下传位诏书。
没有多余的话,谢明姝得到自己想要的圣旨,眼角泪水划过。
“陛下还说什么?”
谢明姝心中早有盘算,李玄年龄尚小,自己和以前一样辅佐政事。
见母亲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李辰瑞问出那个自己最想说得话。
“母亲,在放您儿子这件事上,李知意是不是比我做得更好!”
听出来的时候,李辰瑞心里有杆秤已经偏了。
谢明姝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也明白了什么。
“李知意你先帝的孩子,先帝的孩子也会叫哀家母亲,可并不是哀家的孩子。”
这些年掌握权力,受百姓爱戴,拥护,谢明姝的人生有了新的支撑点。
“母亲,我明白了!”
太要爱的人,终究是会迷失,李辰瑞等谢明姝走后,拖着病体来见李知意。
“三弟,一切都该结束。”
这话轻得一点可信度都没有,李知意放声大笑。
“二哥,我死你也会死,怎么忘了这件事?”
天天被折磨,李知意早就不想活了,可浑身没有力气,每天的参汤也就只够他活着。
李辰瑞命人端上一杯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