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说了也没用,我快要死了……我死后,就再也没人能证明你是工藤新一了……说到底,还是便宜了琴酒那个混蛋……咳咳……”
又是因为琴酒?
柯南捕捉到关键信息,“你……恨琴酒?”
宾加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略显扭曲的笑容,“你的存在就是琴酒最大的失误,他为了灭口,假借任务失误的由头让其他人来折磨我……你说,我恨不恨他?”
等等……
他好像是在说谎。
如果他被折磨的原因只是因为琴酒为了掩盖‘工藤新一’还活着这件事,那么刚才他就不会说出那句‘我死后,就再也没人能证明你是工藤新一’了……
问题是……
他到底是只在这一件事情上说了谎,还是全部都说了谎呢。
柯南皱眉。
如果是前者,玉米辫男只是刻意夸大了琴酒的恶,掩盖了他因为其他事情,导致被ete和贝尔摩德囚禁在这里的事实。
那一切还情有可原……
毕竟,爱尔兰就死在自己眼前。
如果玉米辫男和爱尔兰一样,也只是想在临死前把扳倒琴酒的筹码压在自己身上,那么误以为琴酒真的是在有意坑害同僚的自己,说不定真会在必要的时候,把这件事说给组织里的其他干部听。
可如果是后者……
他遭受的酷刑还有他的恨意,难道全部都是演出来的?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柯南审视着呼吸节奏紊乱、几乎是有进气没出气的宾加,自身的处境还有爱尔兰的前车之鉴,让他潜意识里还是愿意相信‘组织里的干部可以为自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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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联络到绑架直美小姐的人吗?”
“通讯工具……早被收走了……”
宾加又喘了几口粗气,努力用下巴朝房间的角落努了努,“那边的柜子上……有我的包,里面有药……”
他记得很清楚,先前叶更一折磨他的时候有翻找过里面的东西。
其中那支重要的药剂被他谎称是毒药留了下来。
柯南来到柜子前,从工具包翻出了那只成年人拇指大小的深色容器。
容器表面没有任何标签,密封完好,材质像是某种硬质树脂。
柯南一时间也看不出这是什么,走回椅子前:
“是这个吗?”
宾加看着那只细小的容器,喉咙滚动了几下:“……对,喂给我喝。”
柯南迟疑道:“你失血太多了,血压全靠交感神经支撑,如果是你想用麻醉类的药物止痛,只会让流血的伤口更严重。”
“只是……减缓而已……”
宾加嘴角又扯了几下:“我很清楚自己的状态,你不会以为,我要自杀吧……”
那种濒死之人看到一线希望时的迫切眼神骗不了人。
柯南想了想,虽然觉得对方没理由自杀,但还是问道:
“所以……这个药到底是做什么的?”
“……没有具体的名称,是组织研的……特制药……”
宾加半真半假地说道:“喝下去后可以维持生命体征……让我多活一会……你再问下去我就真的坚持不住了……”
类似肾上腺素的药吗?
柯南拔掉了容器的密封塞。
宾加配合着俯下身,咬住瓶口接着仰起头将容器里的药剂一口喝完。
“噗通、噗通、噗通……”
柯南也不知怎么了,心脏在这一刻疯狂跳动了起来。